「危及生命的過敏反應,多為接觸食物、藥物等過敏源所致。」
「他有可能是因接觸了致敏物,才導致的過敏性休克。一開始是喉嚨瘙癢發緊、發聲困難、聲音嘶啞、非連續性乾咳。」
「進而導致氣促、氣短,甚至是呼吸停止,這孩子年紀小,沒能及時發現異常,等發現時已經是後期症狀,所以才出現心跳停止。」
余肅聽完殷月所言,嚇得一身冷汗,竟是如此兇險,他眉頭深鎖,將視線落在了自家小少爺身上。
「余叔,今日出府前.....」
「宇少爺,我們該回府了,晚了夫人會擔心的。」余肅打斷了宋飛宇的話,轉身對殷月說道,「不知姑娘閨名,家住何處,改日府上定登門拜謝。」
殷月婉拒道:「叫我青月即可,住址不便透露,還請見諒。」
余肅見殷月輕紗遮面,想來是有不便之處,思量片刻後,從懷中掏出隨身攜帶的銀兩,雙手交給殷月。
「姑娘大恩,在下銘記,微薄診金,望姑娘收下。」
余肅原以為高人都有一定的氣節,做好了會有一番推拒的心理準備。
沒想到,殷月二話不說就將銀子收下了。
也好,這樣他也安心些。
殷月可半點沒有聖人精神,她現在很需要錢,診費收的理所當然,毫不猶豫。
「順便提醒一句,這孩子是過敏體質,飲食起居都需注意,在不清楚過敏源前,最好不要輕易嘗試。」
「尤其這次接觸過的東西,萬萬不能再碰了。」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既然對方不願意多說,她也不會幹涉。
留下醫囑,便轉身去提自己的藥。
「請問小哥,藥堂里可有賣銀針?」
「銀針需要預定,姑娘三日後來取藥時可一併來拿。」藥鋪夥計態度和善,將打包好的藥遞給殷月。
「姑娘如果不嫌棄的話,在下這套銀針可以送給姑娘。」
殷月這才發現,身後一個尾巴跟著她來到櫃檯,季魯一臉諂媚的將手中的銀針放在殷月面前。
殷月將藥鋪夥計吃驚的神色看在眼裡,對於一個醫者來說銀針就像自己的雙手一樣重要。
季魯的銀針雖不及她前世所用的,卻也是算上等,用起來還挺順手。
殷月搖頭道:「多謝季大夫好意,君子不奪人所好。」
「姑娘妙手,這銀針在您手上也是物盡其用。」季魯堅持要送。
「即是如此,季大夫可否將這銀針借我三日,三日後我來歸還。」殷月現下確實是需要銀針來調理自己的身子。
「姑娘不必客氣,您儘管拿去用。」
殷月又買了一些備用藥材,留下定金,以及對銀針的要求,在季魯炙熱的目光中,離開了藥堂。
「哎呀!我居然忘記問這姑娘師承何人了。」後知後覺的季魯一拍腦門,自言自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