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祿眼底嵌著一絲激動的淚光,也是心中歡喜,璟王是他看著長大的。
當年文德帝獨寵璇妃,致使璇妃殞命於宮中,文德帝心中悲痛萬分。
怕蕭凌琰重蹈璇妃覆轍,便刻意疏離,狠心將他拒之門外。
年幼的蕭凌琰不明白為何,只以為父皇厭棄了他。
不曾想事與願違,文德帝的故意冷待,非但沒有給年幼的蕭凌琰帶去平靜的生活,反而令他遭受欺凌,差點性命不保。
無奈之下,文德帝最終請長公主將他接出皇城,給予庇護。
袁祿抬手拭去眼角的淚水,心中長嘆,如今璟王羽翼漸豐,足以自保,卻對皇上再也親近不起來了。
「當年朕一提成婚之事,他就找藉口逃走,打個仗回來倒是聽話了不少。」文德帝老懷安慰。
話落,又拿起案上的奏摺繼續批閱。
「王爺在戰場上磨礪了三年,確實更加沉穩了。」袁祿將宮人送進殿的茶水奉上,「皇上,您喝口茶提提神。」
實際上,蕭凌琰之所以會答應。
是因為他得知當日公主府的女子正是殷月,加之京郊相遇的時間剛好與其前陣子失蹤謠言對上,便確定殷月就是他要找的人。
紫宸殿歸於寧靜,而晟王府卻炸翻天了,不到半個時辰,晟王府十來波探子進進出出,七八位幕僚齊聚正堂。
「諸位說說,可有什麼良策。」蕭逸宸越到危機關頭越是表現的沉著冷靜。
「此番證據確鑿,王爺眼下要緊的是保存實力,再另做謀算。」
「難道就沒有其他挽救之法?」蕭逸宸不甘心,他苦心經營多年,蕭凌琰一回來就牽扯出他諸多勢力。
「此次聖上親自過問,下旨令璟王執掌刑部,王爺當務之急,應即刻派人傳信刑部暗線,將與戶部相連的證據銷毀,璟王手段迅猛,遲了怕是整個刑部都無人能觸碰案宗。」
「所幸此次未涉及兵部,若是兵部事情敗露,王爺必將受牽連,屆時怕是大廈傾覆,回天乏術。」
「來人!」蕭逸宸冷靜沉思片刻後,當即下令派身手最好的密探前去傳信。
戶部是他斂財之地,手底下養著這麼多人,需要用到大量錢財,萬不能讓戶部有所閃失。
然而這身手最好的密探剛出晟王府身後就跟著尾巴,墨星是四大暗衛中輕功最好的一個,對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行蹤早已經不是秘密。
蕭凌琰為了掩人耳目,將墨風、墨星留下與大軍同行,直至今晨四大暗衛方才在齊雲山匯合,齊力剿匪。
翌日。
殷月用過早膳後,又開始給自己臉上塗塗抹抹。
香蘭已是見怪不怪,見小姐塗抹的差不多了,便將一旁的面紗拿起為她帶上,順便交代道:「小姐出門可要注意安全,早些回來。」
「乖......本小姐回來給你帶好吃的。」殷月撫摸著香蘭的臉,說道:「幫我把上次那套衣裳拿過來。」
自從服用了還元丹後,殷月精神都好了很多,但是體內毒素還在隱隱躁動,她在惠仁堂預定的藥材應該是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