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殷家大小姐似乎越發清麗脫俗了。
殷月今日身著一襲藕荷色襦裙,挽著一個簡單的髮髻,青絲半垂於胸前,面龐上蒙著一層薄紗,宛如晨曦灑的霧氣,竟出奇的迷人,面紗外那雙眼睛更是轉盼流光,惑人心弦。
蕭逸宸竟不自覺看的出神。
原本是直奔目的而來,此刻卻不由得動了心神。
直到看見殷月往後退避時,他才恍然發現自己竟不知不覺間來到了殷月面前。
「王爺如果是來為主母祝壽的,還請王爺移步前院。」
「本王來這裡,自然是找你的。」說著蕭逸宸又靠近了殷月。
香蘭見狀當即擋在了殷月面前,就算心中畏懼還是挺著身說道:「還請王爺自重,我家小姐已是未來的璟王妃,王爺理應避嫌才是。」
誰知蕭逸宸,抬手間,一個暗衛出現直接將香蘭擊暈。
「香蘭!」
殷月見蕭逸宸對香蘭動手,開口質問:「王爺想要做什麼?」
「本王想跟大小姐談談。」
蕭逸宸見殷月就算生氣也依然模樣動人,笑的越發邪魅。
殷月不悅的揚起下巴,眼底惱意毫不掩飾,「王爺這可不像是談話的態度。」
「你這丫鬟有點礙事,讓她安靜片刻,不會傷著她。」
「王爺想談什麼?」
「蕭凌琰暴虐無度,未必是大小姐的良配,大小姐不如與本王合作。」
見殷月沉默,蕭逸宸繼續道:「只要你願意,本王自有辦法讓父皇下旨退婚。」
蕭逸宸看著殷月不自覺的又靠近了幾分。
這次殷月沒有再退,忽然目光炯炯的望向蕭逸宸。
「王爺說的可是真的?」
這一眼望的蕭逸宸心神一盪,以為殷月與他的想法一致,便更加的肆無忌憚起來。
「自然是......」
話說到一半蕭逸宸忽然渾身僵硬,伸向殷月面紗的手,硬是停在了半空中,無法再靠前半分。
「你做了什麼?」
蕭逸宸眼睜睜的看著殷月收回了扎在他脖頸間的銀針,又迅速的給他嘴裡塞了東西。
此時的殷月笑顏盡退,眼底全是冰冷。
「銀針麻痹效果只有一刻鐘,但方才給王爺吃的是我特製的噬心丸,沒我的解藥,七日之內必遭萬蟻噬心之痛而死。」
做完這一切,殷月不再多看他一眼。直接俯身去看香蘭。
「你竟敢給本王下毒?」蕭逸宸瞳孔驟然放大,不敢置信的看著殷月,他怎麼都不敢相信殷月竟然還會這一手。
更令蕭逸宸感到吃驚的是,他的心口隱隱有被人捏住的窒息感。
一切都發生在轉瞬間,那藥丸入口即化,蕭逸宸發現不對想吐出來時,已經來不及。
「今日宴席散前,我自會給你解藥。」殷月沒有回頭,迅速落針喚醒香蘭,「還有......不管是你還是璟王,我都不感興趣。」
話音一落,便帶著受了驚的香蘭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