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月嗤聲笑道:「我當是什麼事,晟王昨日確實來過隱月軒。」
「但並非夫人所說的那般,孫嬤嬤怕不是眼神不好?」
老夫人見殷月絲毫沒有悔過的樣子,面色當即沉了下來。
「你還敢狡辯,一個未出閣的小姐,私下與外男相會,本就於理不合,更遑論如今你已是有婚約在身。」
老夫人以為殷月與晟王確有私情。
這還得怪殷月自己作的。
之前為了激怒殷文瑤,胡亂扯一通,還把晟王的心思給扯中了。
「不是這樣的,小姐並未與外男私會,當時奴婢就在場,是晟王殿下不請自來......」
「主子說話,有你什麼事。」香蘭話還沒說完便被鄒氏打斷,「來人!將她帶下去。」
殷月頷首安撫香蘭道:「你先下去吧,不用擔心,我不會有事。」
香蘭無奈,一步三回頭的退了出去。
香蘭只是個丫鬟,殷月擔心她替自己辯駁會受罰,只好先將她支出去。
老夫人原是想著殷月能與晟王事成,給殷家帶來利益。
但如今聖旨賜婚,已是板上釘釘。
殷月已與璟王有了婚約,便斷不能讓他與晟王再有來往。
若是觸怒了皇上,那殷家就大禍臨頭了。
殷文瑤適時的添把火:「姐姐如今確實比從前貌美了些,但也不能如此朝三暮四。」
「腿長在晟王身上,他自己跑來隱月軒的,也能算我頭上?」
殷月還真有點煩殷文瑤。
「嘭!」伴隨著茶盞重落的聲響,老夫人叱聲道:「你還不知錯,給我跪下!」
殷月心中微怒,不由冷聲道:「祖母還沒弄清楚事情原委,便不分青紅皂白的就要給我定罪嗎?」
「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我看姐姐就是不知檢點,纏著我表哥不放。」
「你怎可這般頂撞你祖母,我原以為你是個乖順的,不曾想竟這般不懂規矩。」
鄒氏母女素來就不喜殷月,今日逮到機會自然是在旁盡力煽風。
「既是不懂規矩,那老婆子今天就好好教教你規矩。」
老夫人本就看不上這個廢物孫女,原想著她還有點用,便待她和善了許多。
沒想到竟是個不消停的,這般性子指不定將來會給殷家帶來什麼災難。
「來人!請家法來。」
聞言殷月眼眸驟然一冷,掃了一眼皺氏,最後視線落在了老夫人身上。
這些人當真以為她軟弱可欺,三言兩語便想要給她定罪。
不多時,管家便呈上一個放著家法的托盤。
來的真快,怕是一早就準備好了。
殷月心下冷笑,面上淡淡的看了眼那托盤上的家法。
兩尺長的木棍足有嬰兒手臂般粗,這是處罰犯了重罪的家奴才用的家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