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給余肅傳了信說晚些時日再來。
結果,陰差陽錯還是在約定的時間來了。
「姑娘可是遇到了什麼難處,若是余某人能幫得上忙,定義不容辭。」
「多謝先生,眼下已無事了。」
「姑娘若不介意,喚我余叔便好。」
殷月笑著喚了聲:「余叔。」
很快,余肅便帶著殷月來到侯府主母所在的吟風苑。
方一進入院門,便見一個衣著素雅的婦人,正站在門庭處遙望著院外。
「夫人怎麼出來了?」余肅疾步上前擔憂的說道。
「不礙事。」武陽侯夫人秦氏看著殷月說道,「這位便是你說的青月姑娘吧?」
「是的,夫人。」余肅轉而對殷月道,「這是我們武陽侯府的侯夫人,請你上門就是為夫人看診。」
「見過侯夫人。」殷月上前行了個禮。
不卑不亢,舉止大方,秦氏見了頗為意外。
一個江湖女大夫竟有大家閨秀的雅氣?
「到屋裡說話吧。」說著便將殷月讓入廳內。
「姑娘受累,還請姑娘為夫人診治。」余肅將人引到吟風苑後,便退到院外候著。
殷月微微頷首回應後,便隨秦氏進去了。
「姑娘快坐。」秦氏來滿眼感激的看向殷月,「還未向姑娘致謝,若不是姑娘出手相救,我那幼子怕是要與我天人永隔了。」
「夫人客氣,醫者本分而已,況且我已收了診金。」
「還請夫人將手伸出來,我為您探個脈。」殷月沒有忘記今日來的目的。
須臾過後,殷月倏然看向窗外,想起方才進來時,在院中見到了幾盆鮮花。
「夫人喜歡養花草?」
秦氏搖頭笑道:「府上姐妹怕我在院中悶著,時常會送些花草過來。」
這些牡丹還是今晨剛送來的。
林氏說,這是極罕見的品種,名為玉樓春。
看著那滿院瑩白如雪的牡丹,秦氏很是歡喜。
殷月秀眉微蹙,抿了抿唇看向秦氏道:「夫人可是經常接觸這些花草?」
秦氏看著殷月神色不對,也正視起來。
「我見不得風,平素多是在屋裡待著,連這院子都沒怎麼出去,也極少去在意那些花草,可是有何不妥?」
「夫人是否一到院中便氣息不穩。」殷月問道。
「姑娘何意?」秦氏神情凝肅。
她確實每每想要出去透氣,便氣息不順,急喘不停。
一直以為是自己這病見不得風,久而久之,她也習以為常,如今看來似乎另有蹊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