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透進車窗,為蕭凌琰冷峻的側顏鍍上一層柔光,竟讓他多了些許溫潤的感覺。
於是殷月又壯了壯膽,鍥而不捨道:
「王爺您想想,在您身邊當差可是個危險的工作,保不齊哪日就遇到性命攸關之事,這府醫的醫術怎能和我相比。」
似乎覺得光線太過刺眼,他抬起修長如玉的手,指尖一挑放下了一層紗簾。
蕭凌琰終於不再與她繞彎子。
轉眸望向她聲音淡淡的問道:「你想要查當年的真相?」
殷月面色漸沉,雙眸微縮,靜靜的盯著蕭凌琰。
兩人視線交織在一起,車內空氣驟然一冷。
蕭凌琰似乎對她身邊所發生的事情,了如指掌。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本王若連這點本事都沒有,還值得你這般傾力求助?」
似是猜到了她的想法,蕭凌琰大方的為殷月解惑。
「你派人跟蹤我?」殷月秀眉緊緊的擰了起來,聲音有些清冷。
蕭凌琰將手肘放在軟墊上,握拳輕抵著下巴,淡淡的望向殷月,沉默不語。
「亦或是這京中布滿了你的眼線?」
顯然第二種可能性會更強。
這個蕭凌琰果然不容小覷,若真是如此,那她便算是找對人了。
蕭凌琰唇角微勾:「太聰明,未必是件好事。」
「沒點小聰明怎敢與王爺合作?」
蕭凌琰眉梢微挑,望著殷月的眼眸漸深,殷修遠能教養出這樣的女兒?
蕭凌琰的眼神仿佛能穿透殷月,令她無處躲藏。
正在殷月侷促間,馬車忽然停了下來。
墨影肅冷的聲音響起:「主子,到宮門了」
蕭凌琰未動,殷月也靜坐著。
墨影候在馬車外,不再言語。
片刻後,蕭凌琰起身道:「本王允了。」
「嗯?什麼?」殷月視線猛然從指尖抬起,卻只看到蕭凌琰一個背影。
蕭凌琰方才是答應了?
蕭凌琰聽到了她愣神的疑問,卻不肯再開金口。
袁祿老早就在宮門口等著。
見到蕭凌琰二人,立刻便迎了上去:「奴才參見璟王殿下,大小姐安好。」
蕭凌琰頷首,自顧的向宮門內走去,殷月連忙跟上。
「今日宣政殿早早便散了朝,聖上等候多時,見殿下未到,便遣奴才來宮門口候著。」袁祿讓半步,隨在二人身後。
見蕭凌琰沉默,殷月適時開口道:「公公久等了。」
「都是奴才應該做的。」袁祿笑著應道。
他這才認真打量起殷月。
上回傳旨殷月臉上帶著面紗,看的不真切。
這殷家大小姐長的可真水靈,難怪璟王殿下會答應賜婚。
二人來到了紫宸殿外。
袁祿忙快步入殿稟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