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不可!」太醫見狀忙阻聲道,「這姑娘的行針與留針時辰均有自己章法,不可輕易打斷。」
雲安聞言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張太醫:「張太醫,你是老眼昏花了嗎?看不出來她不過是亂扎的嗎?」
「放肆!你竟敢做哀家的主,還有沒有將哀家放在眼裡?」
太后怒叱聲響起,聲音威嚴,且中氣十足,她現在腿不疼了,連精神都好了不少。
「雲安不敢,雲安不過是擔心您的身子。」雲安被嚇的脊背瞬間一涼,忙跪下解釋道。
太后一向寵她,很少這般厲聲叱罵。
「你退下!」她沒想到,這一向乖巧懂事的雲安,竟為了對付殷月不顧她的安危。
「姑奶奶......」雲安驟然瞪大了雙眼,不敢置信的望著太后。
「規矩都學到哪兒去了?哀家乃一國太后,若是不懂怎麼稱呼,就跟教養嬤嬤重新學學。」
「太后娘娘恕罪。」雲安面色煞白,連聲音都帶著細微的顫抖。
她私下裡一直是叫太后姑奶奶,太后從未與她較真過。
「還愣著做什麼?」太后冷聲道。
「是,臣女告退。」雲安又驚又怒,卻不得不退下。
今日太后這般訓斥,可是直接下了她的臉面,往後她還怎麼在宮中行走。
離開前她瞪著眼看向殷月,眼底陰鷙一閃而過,都因為她,這個低賤的女人。
雲安退下後,殿內頓時安靜了不少。
殷月取下最後一根針,這才轉眸看了眼張太醫。
她這針法,乃是前世殷家祖傳的靈虛針法,沒想到這張太醫竟還能看出點門道來。
「張太醫所言不假,我這針法是通過刺激穴位,來達到麻痹神經的效果。」收好銀針後,殷月緩了緩氣息道。
「這留針時辰越長,麻痹效果越強,達到一定的程度,會令您這腿永久失去知覺。」
「哀家確實感覺到左腿麻痹,不知疼痛,這效果可會一直持續?」太后聞言不由的有些擔心。
「太后娘娘放心,臣女預算好三個時辰後,您的腿便會恢復知覺。」殷月道。
「若這針法只起到麻痹效果,待針效退去,太后不是還會疼痛難忍?」張太醫跟殷月談論了起來。
殷月微微頷首道:「不錯,所以還是得靠內服湯藥調理。」
張太醫聞言立即打開自己的藥箱拿出筆墨,擺在一旁的茶几上。
「多謝。」殷月也不客氣,借用張太醫的筆墨,快速寫下藥方。
大大方方的任張太醫在一旁看著。
殷月神色平靜,張太醫卻看的冷汗涔涔。
這姑娘竟敢給太后用毒療之法。
殷月的方子精妙,張太醫看的入神。
可就算他知道這藥方或許能治好太后的腿疾,也不敢輕易給太后用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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