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熱的鼻息,好像羽毛般輕撫過他的胸膛。
蕭凌琰感覺渾身莫名的燥熱,他沉默隱忍著,卻還是藏不住胸前起伏不定的氣息。
殷月心情大好,叫你平日嚇唬我。
正沉浸在報復的快感中,忽然,一隻修長的手掌圈住了她作祟的手腕。
完了,是不是玩大了?
殷月一個激靈,抬眸望向蕭凌琰。
果然見蕭凌琰正微眯著雙眼,咬牙切齒是瞪著自己。
殷月眼眸一轉,訕訕地笑道:「王爺醒了?」
見殷月這般鬼精模樣,蕭凌琰眼眸更深:「你現在膽子倒是越來越大了。」
「不知道王爺在說什麼。」殷月眨巴著一雙水眸,天真地看著蕭凌琰道,「快放手,這還有兩針,您別打斷我。」
蕭凌琰聞言,只好將手放開。
這丫頭居然還敢跟他裝。
這回殷月倒是老實了,兩針落完,迅速劃破蕭凌琰指尖,鮮血瞬間滴落水盆中。
做完這一切,殷月便立即起身站的老遠。
老虎頭上拔毛,雖然刺激,但很危險。
下次還是不要冒險的好。
蕭凌琰看著她的小動作也不戳破。
逕自拿起一旁的手帕擦拭指尖的血跡。
殷月見狀老實的上前為他擦藥。
輕柔的動作又讓蕭凌琰想起方才的感覺,忙收回手道:「本王自己來。」
誰知殷月又快速揪回了他的手指道:「別動!很快便好了。」
她最不喜歡的就是病人不配合。
蕭凌琰見狀便也由著她。
殷月給他上著藥,想著蕭凌琰毒發的時日比她預想的要早,看來毒素又逼近了一步。
得儘快想辦法配出解藥才行。
不然這傢伙要是死了誰來幫他查當年的真相。
正想到火焰蓮一事,殷月餘光忽然瞥見軟榻邊上躺著一塊玉佩。
殷月看著眼熟,不禁拿起來想多看兩眼。
誰知蕭凌琰見狀,伸手便奪了回去,握在了掌心。
殷月一愣:「這麼緊張,哪位姑娘的?」
蕭凌琰卻並不打算為殷月解惑,只冷聲道:「不該你過問的事,少打聽。」
匆匆一眼,殷月只看到那是一塊雲中抱月的玉佩,樣式精巧,一看就不似男子所佩戴的。
想不到,這傢伙心中藏著人呢。
「你們在做什麼?」一道驚呼聲,劃破了書房裡的靜逸。
二人聞聲迅速向門口望去。
「郡主,王爺現在不方便見您,您還是先隨奴才離開吧。」管家的聲音緊隨其後。
見雲安要硬闖入房中,管家也顧不上衝撞了她,忙上前阻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