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醫心中巨震,這女子醫術竟比他想像的還要高出許多。
緊急止了血,殷月凝神為墨風把脈,片刻後倏然抬眸望向墨風的雙腿問道:「他下身可還有傷?」
府醫一愣,墨侍衛抬回來時,只見上身出血不止,還沒顧得上雙腿。
見狀,殷月不再多問,當即拿起剪刀,尋著墨風左邊褲腿上的血跡直接剪開。
果然見到左小腿外側一道深深的刀傷。
慶幸此處軟組織較多,並未傷及大動脈,但因傷口太大,依然在滲著血。
「如何?」蕭凌琰問道。
「命好,遇上我死不了。」殷月一根根的開始將銀針取下。
「胸口的傷並未傷到心脈,但他右手臂彎處手筋幾乎全部斷裂。」殷月說著,手上動作不停。
清洗傷口的血水,一盆一盆的換出去。
「手筋斷了,他還如何持劍?」蕭承潤自責道,「墨風是為了護我才重傷至此。」
殷月這才注意到一旁的蕭承潤,看著眉眼倒是與蕭凌琰有幾分相像,應該便是瑄王蕭承潤。
「能治?」蕭凌琰問道。
殷月知道他是在問自己,遂望向他頷首肯定道:「能。」
「那便好。」蕭凌琰聞言,心中落定,沒有在過多打擾。
四大暗衛追隨蕭凌琰多年,年少起一路共同經歷血雨腥風,情誼自是深厚。
「我要一瓶烈酒,越烈越好。」殷月望向蕭凌琰道。
「去取烈酒!」蕭凌琰對殷月的信任,超出了他的預知。
殷月將她特製的消炎藥粉和生肌膏,用在墨風的周身清洗好的傷口上,再進行包紮,只留臂彎處待縫合。
她的生肌膏有奇效,傷口未必需要縫合。
但墨風手筋幾乎斷的縮進皮肉,如若不縫合,很難快速癒合。
墨風是習武之人,右手對他很重要,不能有任何閃失。
很快烈酒便送了進來。
殷月將自製的羊腸線和縫合針,將其浸入酒中。
借著烈酒給自己的手也做了消毒,便開始給墨風縫合。
殷月前面做的事,眾人還能理解。
但見到她拿著針要縫墨風的手時,蕭承潤忍不住開口道:「你做什麼?」
這女人是把墨風當一個破布娃娃縫起來嗎?
第64章 為她梳妝
殷月並未回應,凝神繼續著手上的動作,手筋縮進皮肉,縫合本就困難。
之前未預想到此,沒有充足的準備,但凡現在多個夾子、鑷子之類的工具,都還輕鬆些。
蕭承潤見殷月不答話,心中頓時多了一絲惱意,想要上前質問。
蕭凌琰及時阻止道:「六弟稍安,她不會害了墨風,先看看再說。」
見狀蕭承潤只好在一旁靜待結果,可那深鎖的眉眼,始終都呈現著他心中的憂慮。
他不信任殷月,卻信任三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