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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行了半日,明明臨近正午,車內溫度卻不斷下降,殷月才剛剛小憩入眠,便被冷醒。
「可帶有帶冬衣?」蕭凌琰道。
殷月頷首:「有。」
「停車!」
馬車應聲停下。
「將冬衣穿上,本王在車外候著。」話落,蕭凌琰便起身下了馬車。
而車內的殷月,將手上的衣物翻來覆去,半天沒整明白這是怎麼穿的。
最後乾脆也不換了,將厚的衣裳往身上一裹:「好了!」
蕭凌琰上來見這情形有些無奈:「為何不穿上?」
「不用,我也不是很冷,這樣就可以了。」殷月逞強道。
也不知道香蘭是不是故意的,這衣裳跟平常穿的不一樣,馬車外寒冷,她沒好意思讓蕭凌琰在外久等,便只能先這樣了,晚上到客棧再好好研究研究。
蕭凌琰並未多想,逕自拿起了一旁的書籍。
直到殷月凍的鼻子通紅,瑟瑟發抖時,他才恍然想到一種可能。
「殷月。」
「嗯?」殷月應聲轉頭,雙眼凍的有些迷離。
「起來。」蕭凌琰忽然起身道。
「做什麼?」殷月抬眸望向面前的蕭凌琰。
她現在很冷,真的不想動彈。
見狀,蕭凌琰攥住殷月纖細的手腕想將她拉起來,才發現她的手竟然冰涼透骨。
蕭凌琰面露溫色:「不冷嗎?」
殷月垂眸,點了點頭:「冷。」
連說話時,哈出來的氣都是白的。
蕭凌琰不再多言,將殷月拉了起來,伸手幫她整理身上胡亂裸著的衣裳。
也不知道為何,看著殷月瑟瑟發抖的模樣心中便一陣煩躁,連說出來的話都冷了不少:「知道冷,便將衣裳穿好。」
殷月裡面的春裳還穿著,將冬日的外袍穿好之後,瞬間感覺渾身都被包裹住沒那麼冷了,後背開始漸漸回溫。
對蕭凌琰冰冷的話也沒有在意,展顏一笑道:「多謝王爺。」
這一笑退去了蕭凌琰所有煩躁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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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碧水城時,天色已暗。
客棧里,殷月舒舒服服的泡了個熱水澡才去睡夢中。
次日,她醒來想到的第一件事便是:「芳華!」
一個黑影閃身進了房內:「主子。」
「你可會梳妝?」
芳華一愣,搖了搖頭道:「不會。」
暗衛營教的很多,學識,武藝和生存技能等,但並不包括如何伺候一位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