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的周誠單腳落地,一蹦一跳的來到前院:「別胡說,我哪裡來的妹子,這是昨日救了我的恩人,在此借宿一晚而已。」
「你這恩人,長的真漂亮,比我們村裡的萍丫還美上許多。」
殷月正猶豫著要打招呼還是回屋的時候,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我的夫人自然是這世間最美的女子。」
殷月回眸間,只聽蕭凌琰又道:「夫人何時醒的?」
原以為晨起會見到蕭凌琰的邋遢模樣。
可眼下這樣貌清俊高雅,神情溫柔可親的煞神是哪兒出了問題?
「您沒事?」殷月蹙眉,瞬間拎起蕭凌琰手腕,將指尖搭在脈上。
這一搭,殷月眉頭更深......這脈象很正常啊。
而此時的蕭凌琰,臉早就黑成了鍋底。
對面的小伙兒被蕭凌琰神色嚇到,找了個藉口便轉身跑了。
「主子,馬車已備好。」墨星出現的及時。
「要出發了嗎?」殷月問道。
「嗯。」蕭凌琰沉聲道,「昨日碧水城之事,恐怕已經傳回京城,不宜在此久留。」
「好。」殷月明白,蕭凌琰是不想破壞這霜嵐峰下的一片寧靜。
跟周氏夫婦辭行後,眾人踏上了回京之路。
周小玉在收拾屋子的時候在枕頭底下發現了一張一千兩面額的銀票,追出村口時,早已不見馬車身影。
以為是恩人落下的,便先將它收了起來,想著恩人發現了自會來取回,但自此二人就再也沒來過寒谷村。
那銀票其實是蕭凌琰在臨走前吩咐墨星留下的。
回程總是感覺比出來時快。
行至朝花城境內時,幾人帶出來的糕點和乾糧已經用完。
路過一個茶肆,蕭凌琰叫停了馬車。
「小二,上壺好茶,再來點好菜。」墨星先一步上前安排。
「好嘞,幾位客官稍等,小的馬上給您安排。」一個背部佝僂的瘦老漢聲音沙啞地應道。
殷月和蕭凌琰剛坐下,老漢便將茶水遞上桌。
正想著,這荒郊野外客人少,上茶速度都比較快時,殷月忽然瞥見提著茶壺的手背,皮膚光滑細膩。
她抬眸望向蕭凌琰,正好與他視線相觸,兩人雙雙挑了下眉,默契的沒有開口。
「公子先請。」殷月端起茶壺,為蕭凌琰斟了茶,又依次將眾人面前的茶盞倒滿。
墨星和芳華,見殷月不尋常的舉動,皆是沉默。
直到殷月伸手撫了撫眉心,忽然倒在桌上時,身側的芳華忙傾身道:「小姐,你怎麼......」
話未完,芳華也扶向自己的額頭,渾身一軟,倒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