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琰兒下藥?下什麼藥?」長公主一驚頓時坐直了身子。
殷月心中警鈴大響:難道不是這個?完了...這把真的玩脫了。
「下了...迷魂散。」殷月慌亂的眼神飄忽不定,聲音越來越小。
誰知長公主卻忽然笑出了聲:「你竟然把琰兒藥倒了?」
殷月迷惑了:您難道不該關心一下您的侄兒?
「姑母!」蕭凌琰聲音忽然響起,帶著一絲惱意。
他原本正興致勃勃地欣賞著殷月變化不停的面色,被長公主這麼一笑,頓時心情就不好了。
「起來吧,本宮並未打算追究。」長公主不再肅冷,聲音是殷月從沒聽過的慈愛。
殷月心下一松,站起來腿還有些發軟:「是,多謝長公主。」
「你過來,到本宮跟前來。」長公主褪去一身威嚴的氣勢,溫和的向殷月伸出了手。
殷月乖巧的上前,這落差不是一般的大,不過她還挺喜歡這個長公主的。
「你的醫術很好?」長公主忽然認真的問道。
殷月沒有故作謙虛,頷首道:「是。」
「有多好?」
「宮中太醫無人能及,甚至更勝藥王魏祁。」蕭凌琰忽然開口道。
長公主震驚,琰兒不會妄言,沒想到一個小小的丫頭,醫術竟如此了得。
「你可能解琰兒身上的毒?」長公主眼中閃過一絲期冀,又有些許緊張。
「不能完全保證,但臣女定會用盡全力救王爺的命。」殷月沉著應答,神情完全不像一個十四歲的小姑娘。
「好!若你能解了琰兒身上的毒,本宮重重有賞。」長公主心中燃起了希望,看著殷月的眸光都變的炙熱。
一聽到有賞,殷月眸光頓時又亮了起來,渾身都有勁:「能,臣女一定能。」
蕭凌琰心中剛剛升起的一絲感動,在看到殷月驟然噌亮的水眸時,又變成無奈,這丫頭心裡指不定在想他能值多少銀子。
他猜的沒錯,殷月此時心裡想的是:太后賞賜是兩萬兩,長公主怎麼說也會給一萬兩吧?
「本宮信你,就像琰兒信你一般。」長公主笑道。
長公主又與殷月閒聊了些家常,多是問殷月在府中的生活,偶爾還會提起蕭凌琰從前的事。
蕭凌琰見兩人相談甚歡,並未打擾,正好墨雨有要事來稟,便默默退了出去。
長公主見蕭凌琰不在,便悄悄對殷月說道:「琰兒是個好孩子,他雖然看著冷漠,其實那顆心比誰都要熱,只要他認定了一個人便會傾心相待,你可不要傷了他的心。」
蕭凌琰待殷月是不同的,或許他自己未必知道,但長公主是看著他長大的,怎會看不出來。
長公主忽然的一番話,說的殷月微微一愣:「臣女明白。」
雖是這般應著,殷月心中卻不以為然,且不說蕭凌琰性情冷漠,就是他們兩人的婚約也不過的合作互利。
她從未想過當這個璟王妃,不喜歡皇權鬥爭,相比之下,她還是更嚮往闖蕩江湖的快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