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星愁苦了臉,緊張的望向殷月:大小姐嘴下留人。
果然,蕭凌琰聲音又響起:「明日回深谷重新訓練,考校過關了再出來。」
墨星感覺天地昏暗,腳下一個不穩,直接跌進水潭裡。
冥幽谷看似一片世外桃源,鳥語花香,山谷的深處卻是暗衛的修羅場。
進去的人沒脫層皮不可能出的來。
墨羽衛皆是在冥幽谷夜以繼日嚴苛的訓練中脫穎而出才能入編,所以各個身手不凡,戰場上以一敵百,令敵人聞風喪膽。
「是,屬下領命。」墨星心中有苦難言,後悔沒聽墨影的勸告。
蕭凌瞥了眼地上不停拍尾的魚:「把魚處理了。」
「是。」墨星此時覺得這條魚不香了,一刻也不敢多待,在河邊飛速地處理完魚便閃身退下。
殷月抱著一堆乾柴回來,對著墨星消失的方向疑惑:「他怎麼不吃魚了?」
遠處的墨星腳下一個踉蹌,踩得枝頭晃動,差點跌了下來。
蕭凌琰淡淡道:「他有事要辦。」
於是,這個以往寂靜無聲的冥幽谷內,飄起了陣陣烤魚的焦香味。
不時迴響著殷月悅耳的聲音:「墨影!」
「芳華!」
「人呢?」
奇怪方才明明是看到他們都進了山谷,怎麼這會兒都見不到人。
望著眼前嬌憨的人兒,蕭凌琰雙唇微彎漸漸露出了笑容。
他忽然想著,如果就這樣一直看著她,似乎也挺好的。
隨即,想起了她當初說的第三個條件,腦中迴蕩起她當時說的話...「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關於我們的婚事。想來皇上賜婚也並非王爺本意,待我為王爺解完毒後,尋個由頭把你我的婚約解除了,你...放我離開。」
他答應了。
蕭凌琰面色漸沉,修長的指尖卷緊,握成了拳。
「王爺面色不好,可是感覺不適?」殷月發現了不對,便連忙上前為他診脈。
如玉般白嫩的纖指搭在腕間,蕭凌琰眸光深邃:如果讓她留下來,她會答應嗎?
蕭凌琰心中早有答案,卻還是開口道:「待京中事了,你有何打算?」
凝神專心探脈的殷月神情微微一頓,雖然對蕭凌琰的問題感到意外,卻還是笑道:「或許遊蕩江湖,或許隱居山林,端看本姑娘心情,如此人生才快意。」
蕭凌琰將視線轉向火上烤的半金黃的魚,狀似無意的問道:「對京城毫無留戀?」
想起瀾家人對她的關愛,殷月遲疑了一瞬:「這裡有沒有我都一樣。」
一樣嗎?蕭凌琰沉默了。
同時也明白一點,想讓她留下,除非是讓她有所牽絆。
殷月在確定他無礙之後,收回探脈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