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整個雲黎找不出第二個毒術能與面前這個小丫頭相匹敵的,思及此魏祁又問道:「你師出何處?」
殷月神情微頓,料到魏祁會有此一問,但再胡謅未必能忽悠得過魏祁,於是道:「說起來您可能會覺得荒謬,我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裡我生於醫毒世家,從小隨爺爺習毒術,承襲了爺爺畢生所學,沒想到醒來後夢境中所學依舊銘記於心。」
魏祁:「......」你自己都知道荒謬。
見殷月不願說,魏祁也無意探究。
但一直沉默的蕭凌琰卻忽然問道:「你師兄的毒術與你相比如何?」
「咳!我師兄他......」殷月話說了一半瞬間頓住,面上驚詫之色一閃而過,他如何知道師兄的存在?
望著殷月的反應,蕭凌琰眼眸越加深邃,一隻垂在書案下的手握緊拳頭,她所說的夢境荒唐難以置信,可若是假的,為何在醉酒後提及師兄所釀的桂花釀時卻那般真實。
蕭凌琰派人查過殷月從前所有經歷,包括她口中的師兄,皆是空白。
眼前的女子於他而言,就好像屋檐下垂落的雨滴,看的見卻握不住。
這種不可掌控的感覺令蕭凌琰心情很不舒暢。
殷月對當日喝醉後的事,毫無記憶,只記得自己說蕭凌琰凶煞不是好人,因此還擔心好幾日,怕他會找自己算帳。
思忖片刻後,殷月訕訕笑道:「王爺竟能猜到我夢裡還有個師兄?這也太巧了些。」
「本王還猜到你師兄會釀酒。」蕭凌琰緊緊盯著殷月,不錯過她面上任何一點變化。
魏祁:「......」這是在打什麼啞謎?
顧青楓:「......」她身上好像還有不少秘密.
殷月眼帘微微一顫,硬著頭皮接話,「一個夢而已,王爺竟能聯想出這麼多。」
「是麼?可這個夢卻教會你一身毒術。」蕭凌琰眼神像是能洞穿一切,盯得殷月有些喘不上氣來。
氣氛忽然變的有點緊張,蕭凌琰可不好糊弄,殷月正苦惱要如何答話時,魏祁開口解了圍。
他朝顧青楓努了努嘴,望向殷月問道:「你與這臭小子是如何相識的。」
殷月腦子還沒從蕭凌琰這兒轉過來,聞言張口就道:「哦,原本是在惠仁堂認識的,期間還打過架,後來他請我喝了頓花酒,我們便成為朋友了。」
顧青楓腦門子一「嗡」,想阻止已經來不及。
「死小子!你竟敢帶王妃喝花酒。」魏祁伸手拍了個空,惱怒地追著顧青楓打了出去,「老子打斷你的腿。」
「錯了!錯了!大不了下次不去錦繡樓了。」顧青一邊求饒一邊在院中亂竄,半推半就地挨了幾下打。
「還有下次?」
「哎喲!師傅...腳下留情。」
「青月,救命啊。」
顧青楓叫喚著,殷月卻並未出去理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