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墨影問話,蕭凌琰面色森冷,猩紅的眼底划過一絲狠厲:「殺!」
隨著蕭凌琰一聲令下,只聽見幾聲刀劍滑過皮肉和鮮血噴涌的聲響過後,院內忽然變得安靜。
芳華這才看到殷月受傷,她當即跪下,「屬下該死,沒有保護好主子。」
殷月肩甲處中了一刀,幾乎穿透,疼的她皺緊了眉頭,連說話聲音都變的虛弱,「我沒事,並沒有傷到要害。」
「你不要說話。」蕭凌琰緊緊捂著殷月的傷口,「快傳魏老!」
話落便抱起殷月進入內室,動作輕柔的將她放在床榻上。
「我身上有藥。」殷月昏昏沉沉還不忘翻出自己身上的止血散。
但是,她看了眼房中除了她自己便只有蕭凌琰。
「芳華呢?」她的聲音微弱。
「芳華受了傷,已經下去處理了。」蕭凌琰知道她在想什麼,但王府確實沒有婢女。
殷月望著蕭凌琰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她是現代了靈魂,不像這裡的人那般古板,但現在卻又生存在這裡,讓她不得不有所顧忌。
算了,就等魏老來幫她處理傷口也一樣。
這時門外響起一陣匆忙的腳步聲,魏祁的身影很快便出現在二人面前,他也顧不上行禮,忙上前為殷月診脈,他看了眼殷月肩甲處的血紅問道,「氣血不足,是失血過多的症狀,姑娘身上可還有其他傷口?」
「沒有。」殷月無力的搖了搖頭,將剛剛握在手心的藥攤開,「我這裡有止血散和療傷藥。」
「姑娘的藥自然是好的,不過......」魏祁接過後,看了眼一旁的蕭凌琰,不知該如何。
原本醫者不是非常在意男女大防,但蕭凌琰在此,魏祁也不敢看殷月的傷口,無奈只能開口道:「你的傷口一直在流血,不能再耽擱。」
蕭凌琰果然蹙起了眉頭,魏祁畢竟是男子。
「你先下去吧,本王為她處理傷口。」蕭凌琰沉聲道。
「也好,我去煎副藥送來。」畢竟二人是未婚夫妻,真讓他上藥,他也受不住王爺的眼神。
殷月倒是沒有意見,眼下的情況誰幫她處理都一樣。
魏祁將處理傷口用的棉帛等物品放置一旁後便退了出去,屋內只剩殷月跟蕭凌琰二人四目相對。
蕭凌琰征戰多年,包紮傷口對他來說是一件簡單的事,但殷月的傷左側鎖骨下方,寬大修長的手掌在觸碰到她的衣領時頓住。
殷月見狀,無奈道:「王爺要是再遲疑,我就要失血過多而亡了。」
蕭凌琰抿唇看了眼殷月還在滲血的傷口,不再遲疑,輕輕拉開了衣襟,白皙的鎖骨下方一片血紅。
當看見殷月觸目驚心的傷口時,蕭凌琰面色冷到極點,動作卻越發的輕柔。
殷月咬著牙沒有吭一聲,蕭凌琰不由的多看了她兩眼,「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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