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凌琰看著還杵在面前的墨雨問道:「還有何事?」
「屬下確有一事,是關於大小姐......」
暗閣查到新消息,八年前璇妃娘娘離世不久,璇璣宮的宮人一夜之間全被暗害,有一個在璇璣宮外灑掃的宮女,事發前剛好到了外放的年紀,因不在璇璣宮宮人名冊內,所以逃過一劫。
暗衛找到她時,她對當年所發生之事並不清楚,但她卻道出,在離宮的前一日,曾見到殷夫人匆匆進過璇璣宮。
「可有見她出來?」蕭凌琰問道。
墨雨知道主子想問什麼,他搖了搖頭,「殷夫人進去後,宮女正好灑掃完離開,並未見到殷夫人出來。」
「知道了。」蕭凌琰蹙眉,心中隱隱有一個猜想。
見主子沒再問話,墨雨躬身告退,去暗閣執行任務。
*
殷月醒來時,已是次日辰時,環顧了眼,確定自己還在蕭凌琰房中,見床邊矮几上有一杯水,她緩緩坐起身挪動了下身子想向前靠近時,撐在床頭的掌心傳來一絲涼意。
移開手,發現是她上次看見的那枚玉佩。
她不由的拿起來端詳著,這是一塊雙面雕刻著雲中抱月紋樣的玉佩,上等的羊脂白玉入手溫潤。
殷月摩挲手中的玉佩,越看越覺得眼熟,指腹間傳來的觸感讓她為之一愣,她將玉佩翻了過來,果然在背面圓月邊上看到一個細小的月字。
與她記憶中的母親給她的玉佩相重合。
這個玉佩是她的?殷月秀眉微蹙著,靜靜地盯著手中的玉佩,眼神複雜。
連蕭凌琰進來都未曾發現。
「醒了怎麼不喚一聲?」
「也是剛醒。」見到蕭凌琰進來,殷月下意識將手中的玉佩放回原位。
蕭凌琰餘光掃了眼床頭的玉佩,沒有開口,而是靠近為殷月在床頭添了一個軟枕,扶著她半探向前的身子靠好。
看了眼床邊早已涼透的茶水,轉身來到圓桌邊上重新倒了一杯遞過來。
「謝謝。」殷月接過水一口氣喝完,她確實是渴了。
「往後對我不必如此客氣。」蕭凌琰將水杯拿過來,溫聲道,「還渴嗎?」
見她點頭,蕭凌琰又給她倒了一杯。
喝完水,她輕抿了下唇畔,想要問他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殷月腦都是那個玉佩的事,完全沒反應過來這個人人眼中的煞神正在輕聲細語的伺候她。
「傷口可還疼?」蕭凌琰問道。
「疼,但比昨日好許多。」殷月這才想起,自己一夜沒回府不知道會不會再鬧出什麼動靜,「我該回去了。」
「芳華呢?」殷月說著便要起身。
蕭凌琰伸手輕抵住她的細肩,「你安心躺著,本王已經派人去殷家說了,你為救本王受傷,留在王府讓藥王為你治療。」
殷月不解,蹙眉眨了幾下眼,「我回去也能療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