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月眉梢微挑,側身看向雲安,「郡主可認得她?」
「沒錯......她是本郡主的婢女,曉月。」雲安神色慌張,怎麼會不認得,在看到曉月被提進來時,她就開始惶恐不安。
文德帝的目光落在了雲安身上。
雲安畢竟還是太年輕,此刻臉上的神情一看就有事。
而她放在腿上的雙手,也在不停地顫抖著,雲安緊緊地攥著拳頭,極力克制。
皇后眉頭皺的緊緊,眼珠子在不停的轉著,隨後看向殷月,「你的婢女該不會是為了給你脫罪,才抓了曉月吧。」
「沒錯。」皇后的話讓雲安鎮定不少,她說:「你的嫌疑最大,這芳華是你的婢女,她說的話,不能為證。」
「郡主說的有理。」殷月真誠地點了點頭,一副非常認可的模樣。
「光說沒用,有沒有做過,一驗便知。」殷月對文德帝說,「臣女需要一盆冰水。」
「袁祿!」文德帝現在非常相信殷月。
「奴才,這就去命人安排。」袁公公反應極快,當即向殿外走去。
「此毒名為天寒韌,天寒韌有一個特性,接觸此毒的手在室溫下看不出異常,置於冰水中就會呈現出紫斑。」
曉月和那個送酒的宮女聞言,都不自覺的蜷縮起右手。
看到殷月的視線落在自己手上,曉月又迅速地鬆開捏緊的指尖。
曉月有些心虛,卻還是辯駁道:「你說什麼就是什麼,誰會相信你。」
話音一落,殿內眾人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她。
曉月並不知道殷月方才為貴妃解毒,醫術已然得到證實。
「朕信!」文德帝聲音渾厚。
曉月肩膀一顫,不敢再開口。
隨著一陣腳步聲響起,袁公公帶著人,將冰水送進來。
殷月蹲在曉月面前,勾起唇角,問道:「怎麼樣?要不要試試?」
清亮的眼眸仿佛能洞悉一切,曉月不自覺的搖頭,「不......」
「來人!將她二人的手按進去。」袁公公話一落,大殿角落出來了四個內侍,他們兩人合力按著一個,「啪嗒」一聲,將二人的雙手同時推進飄著冰塊水盆中。
曉月還有些掙扎,另一個宮女卻面色頹然任人擺布,她已經知道自己的下場了。
果然,二人右手手心,肉眼可見的顯現出一片紫斑。
眾人的視線,都投向了雲安郡主。
雲安並不知道那毒會如此,其實在貴妃命懸一線,張太醫都救不了她的時候,雲安就後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