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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宮內。
「母后為何要讓雲安動手。」蕭逸宸對著皇后質問道。
「本宮原本是讓鄒氏動手,沒想到這個賤人竟然利用雲安。」皇后磨著牙說道。
鄒氏不過是老寧國公妾室生的種,皇后根本沒將她放在眼裡。
皇后將藥給了鄒氏,鄒氏卻讓殷文瑤去利用雲安對璟王的愛慕之心,慫恿她陷害殷月。
殷文瑤給雲安出主意,但藥是雲安自己派人去買的。
因為怕暴露,還是特意暗中讓人去黑市買的。那包天寒韌就這樣到了雲安手中,賣藥的說這藥毒不死人,一般大夫都能解毒,可沒想到這毒,會是蟬聯劇毒榜前五名的天寒韌。
天寒韌,無色無味,剛服下不會有任何症狀,一刻鐘後,開始毒發,一旦毒發,基本沒救。
若不是殷月給她餵了護心丹,又用祖傳針法減緩了她的血流速度,為她爭取了時間,慧貴妃不可能活下來。
這就是皇后的算計,她要慧貴妃的命。
「果然是賤人生的賤種,滿肚子陰謀詭計,竟將本宮都算計了進去。」
「雲安被廢,舅舅恐怕不會輕易罷休,母后還是先隱忍些,若是讓舅舅知道這件事是因你而起,怕是會對我們生了嫌隙。」畢竟現在他還要依靠寧國公的勢力奪嫡,蕭逸宸頓了頓又道,「如今舅舅折損了近十名朝中要員,更是暴露了底牌,局勢對我們不利,殷修遠畢竟是宰輔,內閣還是要有人的,」
「本宮知道了。」皇后很快就想清楚了其中的利弊,她垂首理了理兩邊衣袖,在抬頭時,面色平靜,「本宮會當這件事從未發生過。」
殷修遠雖有文采,但卻膽小中庸,若不是鄒氏利用娘家之勢助他,他這輩子都不可能當上宰相。
即便知道自己依附晟王,像昨日那種勸諫逼迫皇上之事也是輕易不敢做。
但好歹他這個宰相處理朝政能力還是不錯,這也就是殷修遠在朝堂上存在感低,卻能一直穩坐宰相之位的原因,關鍵時候這個宰相腦子還是挺好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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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下了幾日暴雨,殷月近日除了偶爾去一趟玉青齋,基本都待在隱月軒內。
午後,香蘭送茶點進來時,殷月正倚靠在鄰窗的軟塌上,軟塌中間擺著個矮几,幾本書籍散落在上面,殷月手持著一本書籍正晶晶有味的翻閱著。
從宮宴後,殷月就命人給她買收攏話本,照著蕭凌琰送給皇后的,一模一樣買了一堆回來。
她對這個世界的了解還是太少了,蕭凌琰有一點說的沒錯,這話本子,不僅能解悶,還能長見識。
行走江湖之前,還是先了解一下江湖。
「小姐,你說這墨星侍衛和芳華都去哪兒了,這大雨天的,難道他們就一直在外頭淋雨。」香蘭將散亂的書籍整理成一壘,又將茶點擺上。
殷月移開了面前的話本子,露出一張白皙姣麗的容顏,神情認真的問:「香蘭,你覺得他們二人傻不傻?」
香蘭本以為自家小姐在笑話她,但看了小姐的神色後,香蘭覺得是自己誤會了,認真的思考了片刻,香蘭搖了搖頭。「奴婢覺得芳華不傻,墨星還真不好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