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並沒有。」蕭凌琰淡淡地說道。
「那你為何反著看書?」殷月一臉好奇,她第一次在蕭凌琰身上看到不合理的事情。
「咳......本王是看著醫書上的圖案稀奇,所以反過來研究研究。」蕭凌琰蹙著眉一副投入的樣子,隨後又將書翻回來繼續『研究』。
殷月與蕭凌琰正對著,不知道他所翻的那一頁根本就沒有什麼圖案,只是蕭凌琰方才翻書的時候,無意間知道這本書里有圖。
「原來王爺對人體圖感興趣。」殷月不甚在意,隨口一說。
蕭凌琰腦中卻迴蕩著『人體』兩個字,他快速翻找著,果然見到了殷月所說的人體圖,雖然上面沒畫出什麼,但確實是人體圖,不免有些尷尬。
但他看殷月神色並無異常,便悄悄鬆了口氣。
殷月與蕭凌琰是不同時代的人,在她看來那真的只是一張人體圖而已。
殷月專心的製藥,蕭凌琰專心的看她製藥。
突然間,殷月抬眸,視線相撞,蕭凌琰非常自然的問了句,「你給蕭逸宸配什麼藥?」
「玉魂丹。」殷月淺笑道。
蕭凌琰:「......」聽著就不像什麼好東西。
「這藥就算他承受的住,也得讓他脫層皮下來。」
蕭凌琰:......「若是承受不住呢?」
殷月搖了搖手中的瓷瓶,看向蕭凌琰邪魅一笑:「那他這輩子就再難振雄風了。」
蕭凌琰:「......」還真敢說。
蕭凌琰起身接過殷月手中的藥,轉身出了藥房,交給墨影,「給他服下,仍回晟王府。」
「屬下領命。」墨影應聲退下。
蕭凌琰則轉身抱起剛從藥房出來的殷月回凌雲閣。
一個抱上癮了。
一個被抱麻了。
芳華還沒醒,殷月暫時不打算回相府。
蕭凌琰把殷月送到正屋,自己去了書房。
李管家給殷月備了浴桶,殷月才想到自己一身衣裙早已髒污不堪,蕭凌琰一個嚴重潔癖的人居然還能不嫌棄的抱她?
溫熱的水包裹著全身,洗去一身疲累,殷月靠著浴桶舒服地閉上了雙眼。
*
蕭凌琰正在書房處理著手上的事務,管家在門外躊躇了半天,猶豫要不要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