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皇后的視線,文德帝鄭重頷首:「琰兒說的不錯。」
殷月臉上表情越發委屈:忍住......不能笑。
皇后:......「那她在宮門口與侍衛大打出手也是事實,朝陽門的數十個守衛各個被她打的重傷不起。」
蕭承潤看著殷月的模樣,忍不住開口道,「她一個小姑娘怎麼可能重傷那麼多侍衛,母后為何要為難她?」
殷月水眸一眨,兩行清淚滑了下來:「臣女並未傷他們,他們一個個提著大刀要殺臣女,臣女一時害怕就撒......撒了一些迷魂散。」
皇后氣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皇上,這丫頭信口雌黃,那些侍衛都被打成重傷,她竟然說沒打。」話落,皇后眯著眼指向殷月,「你可知,欺君乃是死罪?」
殷月被嚇得渾身一抖,又往蕭凌琰腿邊縮了縮,哽咽道:「臣......臣女......說的是......事實。」
蕭凌琰蹙眉,他雖然很享受這丫頭貼近,可這哭的跟真的似得,看得他一陣胸悶。
「皇上,侍衛們都在太醫院診治,事實如何,傳太醫來一問便知。」皇后認為殷月是在自掘墳墓。
「去!把給侍衛診斷的太醫叫來。」文德帝側首吩咐袁祿。
很快,殿外進來一個身影。
殷月一愣,沒想到來得人是張太醫。
「微臣,參見皇上。」
「張太醫,今日侍衛可是你醫治?」文德帝問。
「回皇上,是微臣。」
「那些侍衛傷勢如何?」
「侍衛中了迷藥,現下已經甦醒,並無大礙。」張太醫吐字清晰,在場的所有人都聽的一清二楚。
只有皇后覺得自己聽錯了,「並無大礙?本宮看他們各個哀嚎連連,倒地不起,怎麼會無大礙?他們身上沒有受傷嗎?」
「回皇后娘娘,侍衛身上的確有傷......」
張太醫話還未說完,皇后就急著開口:「皇上,你聽到了嗎,張太醫說侍衛身上確實有傷。」
蕭凌琰聲音一沉,「張太醫似乎還有話說。」
張太醫對蕭凌琰躬身道:「侍衛身上的確有傷,但都是摔倒所致的擦傷,所以微臣一開始並未提及。」
「本宮明明看見他們很多手都被打斷了,怎麼會沒有受傷。」
「回娘娘的話,侍衛的手只是脫臼了,接回去就好了。」張太醫道。
皇后感覺自己渾身血液都在往頭頂沖,雙手控制不住的在顫抖著,「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