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月抬眸看向男人,眼神帶著疑問。
「你這鞋子聲太響了。」蕭凌琰眼尾掃了眼殷月,示意她看自己腳上的趿鞋,便抱著她向正屋走去。
殷月恍然,不再多言,只伸著脖子瞅著身後的院門。
進了屋,才發現香蘭跟蘇合二人一左一右躲正屋門後,看到蕭凌琰抱著殷月進來,二人笑得一臉曖昧。
難怪方才她喚了半天沒人應她,原來躲這兒看她的笑話。殷月回頭瞪了一眼,二人連忙抿起唇,不敢再笑,香蘭跟進屋伺候,蘇合則留在外屋守著。
蕭凌琰看著殷月嬌嗔的模樣,唇角微彎,眼底蘊著一絲暖意。
進了裡屋,殷月示意蕭凌琰將她放到梳妝鏡前,隨後便見她往自己臉上迅速的捯飭著。
須臾間,一個美人出現在蕭凌琰面前。
「你這些本事是哪兒學來的?」蕭凌琰眉梢不自覺挑起,難怪這丫頭當初明明在滿京城竄,暗閣始終查不到她。
「本小姐天生聰慧,自學成才。」殷月傲嬌的一仰頭,躺到床榻上,順便拉上一旁的薄被給自己蓋上。
蕭凌琰雙手抱胸站在榻邊審視著她。
殷月面色坦然,愛信不信。
她還真沒騙他,任誰天天被人追蹤都能練出些保命的本事來。
「老夫人。」隨著蘇合的聲音響起,老夫人邁步進了內室,身側除了衛嬤嬤還跟著一位髮鬢斑白的老者,手上提著個木箱子,瞧著像是個大夫。
殷月抬眸定睛一看......季魯?
老夫人進來臉色明顯不是很好,但在看到蕭凌琰時,立即收斂了起來。
「老身,參見璟王殿下。」雖然有些意外,但老夫人還是上前見禮。
「老夫人,不必多禮。」蕭凌琰聲音平淡。
「怎可讓璟王殿下在此站著,實在是失禮。」老夫人責備的看了眼殷月,又對一旁的衛嬤嬤吩咐,「快去看相爺回府了沒有,讓他來招待璟王。」
「是。」衛嬤嬤應聲便要出去。
蕭凌琰抬了抬手,「不必了,殷宰相此刻怕是還在宣政殿上朝,招待不了本王。」蕭凌琰看了眼殷月,「況且,本王來相府是來看她的。」
老夫人:「......」
老夫人見蕭凌琰在此,以為今日散朝的早,沒想到這璟王壓根沒去上朝,還跑來相府看這丫頭。
老夫人一肚子話想問殷月,礙於蕭凌琰在,也只能上前關心道:「身子如何了?祖母請了大夫來給你看診。」
「不用了,祖母難道忘了,我自己就是大夫,知道自己什麼病症,喝些湯藥,養幾日便好。」殷月壓著嗓子,說出來的聲音虛弱無比。
老夫人原本看殷月臉色慘白,雙目無神,都信了幾分,但殷月拒絕看診不免又有些懷疑。
老夫人眼中閃過一瞬精明,「醫者不自醫,你還是讓大夫看看,祖母也好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