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隱月軒的蘇合見到二人的身影,忙迎了上去。
蕭凌琰抱著殷月進了屋,便將人放了下來。
殷月剛站穩,一雙修長的手伸向她領口處,輕輕一拉,解開了披風的系帶,雙臂環繞到殷月後脖頸,取下披風遞給了身後的蘇合,吩咐道:「打盆水來。」
「是,奴婢這就去。」蘇合嘴角含著笑,接過披風應聲退了下去。
殷月似乎已經習慣了這種相處方式,她來到臨窗的軟榻邊坐下,微風徐徐涼快了不少。
蘇合動作很快,不過片刻便端著水盆進來,殷月淨了面,洗去臉上塗的慘白的粉。
抬手間,蕭凌琰發現她手心有些許擦傷,面色當即沉了下來,握住了殷月受傷的手,拿到眼前仔細看著。
香蘭一路追回來,氣喘吁吁的剛進門,便聽蕭凌琰吩咐道,「去拿藥來。」
香蘭也看見的殷月手心的傷,忙應道:「奴婢這就去。」
「這點傷不礙事,過兩日自己就好了。」殷月微微用了力,想抽回手,卻是徒勞,索幸由著他。
殷月無奈,這點擦傷於她來說根本就不算傷,從前逃避追蹤的時候翻個牆,不小心磨一下都比這嚴重。
香蘭從儲物櫃裡翻出一個小瓷瓶,和一個裝著棉帛的盒子,打開後遞到蕭凌琰面前,蕭凌琰細心的為殷月上藥,「傷無大礙,但疼痛卻是真實的。」
「你說得對。」殷月樂意欣賞美男專注的樣子。
殷月看的出神,漸漸開始發呆,突然間感覺手腕一涼,回過神才發現腕間多了一條手鍊。
是一條草珠串子,瓷白帶著一點淺淡的紫,這是她被抓走時,散了一路的珠子。
殷月從來到這裡,手上便戴著這個鏈子。記憶里,是原主兄長離開京城前給她編的。
殷月抬眸驚訝地望向蕭凌琰,他竟然將它一顆一顆的撿回來了。
「當日心急救你,顧不上這珠子,等再尋回時,發現損毀了兩顆,後來便讓人尋了色澤一樣的補上。」
「多謝。」殷月撥弄著手上的珠串,大小確實與原來一般無二。
她眼底終於有了一絲動容,卻忙轉頭避開了蕭凌琰的視線。
蕭凌琰不適合她,她也不喜歡在那深宅之中成天與人勾心鬥角。
殷月動作很快,但她方才的神情依舊讓蕭凌琰捕捉到了。
「我說過,不必對我客氣。」蕭凌琰彎唇笑道。
蕭凌琰並未戳破,只逕自走到一旁的書案前處理公務,他願意等,等她心甘情願為他敞開心扉。
這幾日下了朝,蕭凌琰便會來隱月軒,甚至直接在這裡處理公務。
殷月偶爾在屋內小憩,偶爾在院中擺弄藥田,靜下心來時,會研製新的藥方。
總之,不會去打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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