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兒還只是個孩子,若真上個學回來人就變了,我怕梅姨反而睡不著覺。」殷月說著話,殷明軒又向她跑來,殷月摸著小腦袋,「仔細別摔著。」
「大姐姐,你這院中種的菜可以吃了嗎?」殷明軒問道。
菜?殷月微愣了一瞬,「那不是菜,是草藥,切記不可亂動,那些草藥有毒。」
「軒兒知道了。」殷明軒又跑了開,但顯然是害怕了,知道那草藥有毒後,不敢靠近半分。
蘇合為二人上了茶點。
殷月端起茶盞啜飲了一口,問:「我記得梅姨娘家是在江南,可知此次江南災情如何?」
提及此,梅氏面上有些凝重:「月初,我便往娘家寄了信,卻遲遲未見回信,也不知是不是信在路上丟了。數日前又寄了一封,若是不出意外過幾日應該會收到回信。」
梅氏這幾日心中一直隱隱不安,總覺得有什麼事要發生。
「梅姨切寬心,說不定過兩日便會來信。」殷月寬慰道。
梅氏輕嘆了口氣,「但願如此。」
見梅氏眉間憂愁難散,殷月便不再提此事。
兩人先聊了幾句家常,紫蘇午膳也做好了,院中的丫頭都動了起來。
伺候幾位主子用膳。
殷明軒無憂無慮,是吃的最開心的,梅氏和殷月各自心中有事,都只吃了幾口便放下了筷子。
一頓飯成了她們二人伺候殷明軒。
次日,殷明軒便又被送去太學,隱月軒一時又安靜了下來。
蕭凌琰沒有再來,殷月不再裝病後,白日裡大多時候是在玉青齋,偶爾會出診,閒時在院中研製新藥。
日子似乎又回到了從前,只隱月軒院牆邊多了一棵老槐樹。
幾個丫頭看著自家小姐與往日無異,便放寬了心,但再沒有在殷月面前提起璟王。
這日,殷月晨起依舊在院中躺著,短榻搬到了槐樹下,殷月臉上多了一絲滿足,終於不怕天光刺眼睛了。
「月姐姐。」
殷月:???她好像又聽到了明心的聲音。
殷月睜開眼,一張俏麗的面容出現在殷月眼前。
明心對著殷月眨了眨眼,「本宮還以為你睡著了。」
「公主?」殷月也以為自己睡著了。
「是,你沒看錯。」明心笑道。
殷月坐直了身,給明心騰了些位置,歪著頭看她,「宮門現在是為公主敞開了?」
「本公主今日是託了姑母的福才得以出宮。」明心順著位置坐了下來。
殷月蹙眉,明顯不解。
明心說:「姑母上回答應讓我去她府上吃烤魚。」
殷月忍不住問道:「那你現在不是應該在長公主府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