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州刺史和龍水縣縣令一併被帶上殿,就連蕭逸宸派去和二人聯絡之人都被提了上來,蕭逸晟百口莫辯,罪名坐實。
蕭逸宸只感覺渾身一陣寒涼,額上不停的冒著虛汗,他這才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手足無措地望向大殿上的文德帝,「父皇,兒臣是一時糊塗......才受奸人蠱惑,請父皇寬恕兒臣這一次。」
文德帝怒容滿面,望著殿前跪著的這個兒子,心中對他失望至極。
蕭逸宸見狀又向寧國公投去求助的目光,可寧國公卻沒有看他。
寧國公的臉比生吞了蒼蠅還要難看,怎麼也想不到他一心栽培的皇儲竟然如此不堪大用。他想保住蕭逸宸,但如果他再動員大臣求情又擔心會適得其反,最終滿朝大臣只能看著蕭逸宸被定罪。
可文德帝這回倒還真的希望寧國公能替蕭逸宸求情,畢竟是親生兒子。
御史大夫嚴良看出皇上的想法,開口替蕭逸宸求情,數位大臣附議。
蕭逸宸保住了性命,廢為庶人。
蕭凌琰看著大殿上高坐龍位的文德帝,眼底掠過一絲嘲諷。
這日,整個京城都沉浸在一片肅寧中。
東街各家府門緊閉,時不時能聽到士兵整齊一致的腳步聲伴隨著馬蹄踢踏而過。
有人忍不住好奇,打著門縫偷望著外頭,瞧見晟王府被官兵查抄,許多家臣被帶走,看方向是往大獄而去。
誰也沒有發現,在事發前一夜,晟王府的幕僚梁晉已經悄悄的從後院翻牆離開。
晟王蕭逸宸與地方官員勾結,貪墨朝廷撥下的銀兩,用劣等材料修建堤壩,導致堤壩崩塌嚴重,百姓死傷無數,這次更是打上賑災銀兩的主意。
災民沒有得到妥善安置,餓死了不少,導致民生怨道引起暴亂,地方官員為了壓住暴民,秘密暗殺了不少人。
消息很快傳遍全城,百姓私下議論起來。
「誰能想到一向文雅自居的晟王,竟是這等敗類。」
「連賑災的銀兩都敢吞沒,這種人就應該殺了。」
「人家是皇子,怎麼可能被殺。」
「不是都說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嗎?」有人憤憤出聲。
「噓......你小聲點,這話是我們能說的嗎?」
*
宰相府
福祥居內。
「我說什麼來著,就說這晟王鬥不過璟王。」老夫人眼裡儘是精明之色。
殷修遠仍舊驚魂未定,「還是母親有遠見。」
「幸虧你沒有參與此次賑災銀一事。」
殷修遠:「母親說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