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月眼神閃爍,不停地後退,蕭凌琰又不停的逼近,直到殷月後腳跟碰到了床榻邊緣,退無可退。
見殷月依舊倔強著不開口,蕭凌琰無奈,身子一松,向床榻上倒去。
殷月動作敏捷地閃到了一旁,卻又被蕭凌琰扯住手臂,跌了上去,被他緊緊地圈在懷裡。
殷月試著掙扎,卻掙脫不開,那臂力,殷月甚至都懷疑他沒有中藥。
殷月一隻手又向藥囊摸去,蕭凌琰對她有了防備,剛動手就被蕭凌琰擒住了手腕:「乖......別動......我就說幾句話。」
許是蕭凌琰聲音太過溫柔,殷月像是被順了毛的貓,靜靜地趴在他的胸口。
「我接近沐雪是為了查當年的真相,一個或許與你我都有關的真相。」蕭凌琰鬆開殷月的手腕,輕輕撫向她的耳廓,將所查到的線索娓娓道來。
蕭凌琰說話時,胸膛在浮動著。
殷月就這樣靜靜地聽著。
知道了事情原委,殷月忽然坐了起來,「你意思是,沐雪可能與我母親的死有關?」
蕭凌琰懷中一空,也跟著坐起身,「以目前的線索來看,不是沒有可能。」
殷月沉默,從前是不知道方向,做不了什麼,現在知道了就不一樣了。
蕭凌琰看出了殷月的想法,溫聲道:「這件事,你不要插手,交給我處理。」
殷月搖了搖頭。說道:「若真是與害死我母親的兇手有關,那這便也是我的事情。」
「敵暗我明防不勝防,我就是不想讓你涉險才瞞著你。」
「那你現在為何又要告訴我?」
「因為......」蕭凌琰伸手撫向殷月的面頰,「我無法忍受你的冷漠與疏離,更不願看到你不開心。」
蕭凌琰定力超凡,他可以忍受沐雪,但他卻低估了殷月對自己的影響力。
蕭凌琰才發現,在他心裡所有的一切都沒有眼前的女子重要。
掌心傳來的溫熱,讓殷月心中莫名的生出一絲眷戀,可在觸及到蕭凌琰的眼神時,又瞬間的清醒了過來。
這個男人不適合她,她也不屬於這裡。
「我沒有不開心。」殷月慌亂地瑟縮了下脖子,逃開了蕭凌琰的手,眼帘不停地顫動著,「你哪隻眼睛看到我不開心,定是眼神不好,得治。」
蕭凌琰鬱悶,他方才明明看見了殷月眼中有一絲動搖。
難道真的只是因為自己這張臉長的好看?隨即又想著,若美色能留住她,也是好事。
於是,他靠近她,隨手指了一側眼睛,說道:「是這隻,勞煩青月神醫幫我看看還有沒有的治。」
殷月:「......」這人怎麼不按套路出牌。
蕭凌琰又向前,殷月只能朝後仰著,二人鼻尖的距離不過寸余:「怎麼樣?看出問題了麼?」
看著近在咫尺的俊顏,和眼前男人這一頓騷操作,殷月總算是明白了。
這傢伙又想勾引她,璟王殿下......您的節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