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月問:「那你當初為何不如實說,那樣說不定,我還能放你回去。」
丁香搖了搖頭,「沒了奴婢,叔父的日子會過的好一些,況且,奴婢回去的結果還是一樣會被賣,到時候恐怕就沒有如此好運,遇上像小姐這麼好的主子,又或者......會流落勾欄之地。」
將話說開後,丁香心中倘然,已經不再哭泣,而是誠懇地望著坐在主位上的殷月,「奴婢雖然卑賤,卻知道做人不能恩將仇報,但叔父對奴婢亦是有養育之恩,而且弟弟年幼無辜。奴婢斗膽......求小姐救救他們。」
丁香匍匐在地。
室內一片寂靜,殷月沒有開口,香蘭和蘇合二人聽完丁香的話,都很同情她。
二人不約而同地看向殷月,眼中都帶著懇求。
殷月被二人盯得有些無奈,溫聲道:「你叔父本就無辜,我不會坐視不理,你先起來說話。」
丁香猛地抬起頭望向殷月,眼中有一絲驚喜將要溢出,「小姐的意思是......?」
香蘭伸手去拉她起來,「傻丁香,小姐這是答應你了。」
誰知丁香又跪了下去:「多謝小姐,奴婢來生願做牛做馬報答小姐大恩。」
「來生本小姐在哪都還未知。」殷月對丁香擺了擺手,「你先回去好好睡一覺,你叔父的事本小姐自會想辦法。」
「都退下吧,切記,此事暫不可聲張。」
「是。」
幾個丫頭都退了出去,殷月卻還倚在軟榻上。
「主子。」一道黑影飄到了窗前。
第168章 雄風大振
「殷夫人今夜去了城西的一處民宅,二進的院子,院內守衛森嚴,屬下怕打草驚蛇沒有擅自闖入,但見到出來迎接的人左耳後有一塊拇指大小的深色胎記。」
與門房張大描述的一致。
「不出意外的話,丁香叔父一家應該就被關在此處。」說著,殷月似想到了什麼,「大半夜隔的那麼遠,你居然能看清那人耳後的胎記?」
「回主子,習武之人目力和耳力會比尋常人要好。」
殷月問:「那蕭凌琰的目力如何?」
「王爺內力深厚,目力自是比屬下要好的多。」
殷月聞言,想到今日的窘迫,頓時覺得臉頰發燙,渾身都不自在。
芳華並沒有留意到殷月的變化,而是問道:「可要屬下將人救出來?」
「先不急,確保人安全便可。」
「屬下明白。」芳華應聲。
*
翌日,青瀾苑。
「小姐,這便是那人給奴婢的藥。」丁香雙手遞上一個瓶子。
殷月接過,在白色的磁碟上倒出來一些,觀察著,「無色無味,狀似清水。」
她又用銀針和幾種藥材試驗了一番,嗤笑道,「沒想到鄒氏手上還有這種東西。」
「小姐,這是什麼?」香蘭往前湊近了些。
「幽夢露。」殷月曾在藥王給她的一本古籍里看到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