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月嘆道:「我朝皇上是個明君,諸位大可放心。沒有人會殺你們。」
「但如果你們不配合治療,那便是在自尋死路。」
眾人面面相覷,對殷月所說的話,半信半疑。
「那為何太醫不給我們治病了?」
殷月無奈道:「誰說太醫不給你們治病了?」
「那怎麼......」
「你們別看我年紀不大,卻是知道許多治療疑難雜症的偏方,說不定這其中就有能救你們的辦法呢。」
許多百姓都會相信偏方一說,果然,開始竊竊私語了起來。
「你們別被她騙了,什麼偏方能比宮裡的太醫還厲害?況且她一個女子能懂什麼醫術,我們要太醫醫治。」
這聲音聽著有點眼熟,殷月循聲望去,見那人衣衫襤褸,依稀看到出穿得是一身褂子,模樣看著像個書生。
方才說要殺他們的也是此人。
「對啊,我們還是更相信太醫。」
「太醫來了幾日了?可找到救你們的辦法了嗎?」
這回大家都安靜了。
今日早晨還從這營帳里拉出去一個斷了氣的。
「這姑娘說的還是有點道理,多一份希望也好。」
「姑娘,你給我看看吧。」一位面容和善的婦人向殷月招手。
「好。」殷月應聲上前為她看診。
方才那人的脈象有些怪,殷月想看看,其他病人是不是也一樣。
「也給我看看吧。」
「好。」
看了一圈過去,殷月安撫了幾句,走到宋飛白身旁,示意他出去再說。
出了營帳,殷月面色逐漸沉了下來。
宋飛白問:「如何?」
殷月左右顧盼後說:「我換個地方說話。」
宋飛白頷首,轉身帶著殷月去了主帳內。
殷月開口道:「不知世子能否將此處主事的太醫喚來?」
宋飛白沒有多問,直接命人將林院使請來。
不多時,營帳的帘子被挑起。
林院使一進來便匆忙問道:「宋都督,可是身子不適?」
「本都無恙,是她要見你。」
林衡這才注意到宋飛白身旁的女子,不由得打量了起來。
殷月大方地摘了臉上的面紗。
「殷大小姐?」林衡有些意外,但想到殷月的醫術,又覺得是在情理之中,「殷大小姐,可是為著疫病而來?」
「是。」殷月頷首,「不知林院使可有找到治療之法?」
林衡搖了搖頭,眉頭緊緊皺著,「我正為此發愁,這些人身上的病症各有不同,看著都不是難治的病,可是湯藥下去,剛見起色,次日又開始反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