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麼多嗎?」殷文瑤有些不信。
「絕對有。」鄒氏點頭,篤定地說,「前幾日,我還聽人提起周家夫人被玉青齋坑了兩千多兩,那周侍郎一年的俸祿也就差不多那些。」
「母親說的可是上回邀我們去參加茶會的周家?」
「沒錯。」
「那周侍郎可是在戶部當值,油水多的很,我看那周家一個庶出小姐的穿戴都不比我差。」
殷文瑤語氣帶著一絲抱怨,自己明明是宰相府嫡出小姐,竟險些被人給比下去。
鄒氏輕嘆了一聲,殷家就那麼些產業,收益還都一般,加上殷修遠的俸祿才能勉強支撐整個府里的開支。
她雖然出生在寧國公府,卻不過是個庶出,老國公病逝後,她在娘家就更不得臉了。不了自己的女兒。
她那點嫁妝還得留著,等將來殷文瑤出嫁的時候再給她添到嫁妝裡頭,也體面些。
想到殷文瑤的婚事,鄒氏笑道:「你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這次皇上恢復了宸兒皇子身份,命他去雲川控制疫病,可見皇上還是看中這唯一的嫡子,相信要不了多久,他就能恢復王位。」
鄒氏輕輕拍著殷文瑤的手,說:「玉青齋可是個賺錢的鋪子,等母親將這鋪子的房契弄到手,到時候一併給你做嫁妝。」
鄒氏滔滔不絕地說著,甚至開始憧憬未來女兒鳳冠霞帔,自己被全城貴婦擁戴。
殷文瑤卻面露優色,「可皇后只是口頭答應,並沒有正式定親,只怕到時候會有變故。」
她如今已將清白交給了蕭逸宸,若是這婚事沒成,那她這輩子還有什麼可期盼。
第178章 驗屍
鄒氏無奈,只能安撫道:「那日母親進宮時,宸兒已經遠赴雲川,這確實是大事,婚事也只能擱置。」
「你放心,母親自會為你籌謀,你就等著來年及笄後當你的晟王妃吧。」
皇后能在坐穩中宮,鄒氏暗地裡幫她做了不少事。
鄒氏那日寫信就是有意提醒皇后,自己手上還握著她的把柄,否則皇后也不會見她。
殷文瑤這才安下心,展顏一笑,「瑤兒聽母親的。」
*
一連三日。
殷月吃飯睡覺都在東廂的藥房內。
研究了許久,試了各種辦法都找出病源。
但她卻發現,這疫病根本就沒有傳染性。
「嘩啦」一聲,藥房門打開。
正在廊下打盹的香蘭被猛地驚醒,扭頭看見自家小姐走出來,歡喜道:「小姐,你總算肯出來了。」
香蘭知道殷月在裡面研究疫病,連著擔心了好幾日。
見殷月除了面容憔悴了些,並無大礙,又悄悄地放下了心。
香蘭起身想靠近。
但想到日前殷月說過的話,腳步一頓,又向後退了一步。
屋外烈陽高照有些刺目,殷月眯著眼看向香蘭,笑道,「現在不用躲了。」
香蘭不明白為何,卻知道聽小姐的准不會錯,踱著碎步迎了上去。
蘇合從裡屋走出來,「小廚房一直備著熱水,小姐可要沐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