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文瑤不信:「那您為何不答應我,還這副表情?」
她要的也不多,就一些衣裳首飾而已。
「你要衣裳首飾,母親給你置辦就是了,只是那副頭面,恐怕還得再等等。」
殷文瑤哪裡等得了,有些孩子氣的說:「不行,我現在就要。」
鄒氏只好說了實話:「玉青齋的銀子還沒到母親手中。」
「什麼叫還沒到您手中?」
殷文瑤愣了一瞬,「你這幾日不是都有去玉青齋嗎?怎麼不將銀子帶回來?」
鄒氏煩悶的很,她倒是想啊。
「那孫掌柜說,玉青齋都是按月結帳,銀子也都是等月初,結了藥材的貨款之後才統一結算營收。」
殷文瑤震驚不已,「您去管藥鋪,怎麼還能讓一個掌柜做了主?」
鄒氏沖屋頂翻了個白眼:「我倒是想做主來著,但那人軟硬不吃,非得按原來的規矩辦事。」
殷文瑤更不能理解了,「哪有掌柜不聽主人家的,這還留著做什麼?您直接將他解僱了不就好了。」
鄒氏還真說過這話,誰知,那孫掌柜直接給她來一句,「小人是璟王府派來幫著未來王妃打理生意的,您要解僱小人,自可到璟王府找王爺說去,王爺要是點頭答應了小人立即離開。」
殷文瑤皺著眉,想了半天,「這璟王不會是準備跟咱們搶藥鋪吧?」
鄒氏搖頭:「倒也沒見他有這心思。」
她在那兒盯了好幾日,這孫掌柜每日都會把銀錢收好,鎖到頂樓廂房內的柜子里。
倒真像是在照規矩辦事。
這璟王府的人,動又動不得,只能先放著。
「不著急,過幾日就該結帳了,帳冊都在母親手裡,銀子自然也是跑不掉。」鄒氏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
上個月的營收,她可是看得明明白白的,包括之前殷月出診賺的銀子,鄒氏笑眯了眼,「到時候我將銀子進了公帳,再支給你置辦首飾。」
玉青齋的人不待見她又如何,等她掌握了藥鋪的命脈,在一個個收拾。
「夫人。」
孫嬤嬤哭喪著一張臉進來。
鄒氏一看就知道結果:「她不肯給藥方?」
孫嬤嬤點了點頭,「大小姐說,那是她師傅教給她的師門秘方,不能外傳。」
鄒氏睜大了眼問:「你沒跟她說藥鋪的情況?」
「說了,大小姐說,她也沒辦法,師命不可違。」
鄒氏聽得肝火上來,吼了一聲:「那她要怎樣?」
「夫人,玉青齋的夥計不是說,以往都是大小姐去藥鋪里配藥,在由藥鋪里的夥計和姑娘們製藥。」
「您要不......」孫嬤嬤欲言又止。
鄒氏哪裡不懂她想說什麼,沉著眉:「我看她就是在打著這個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