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這就去安排。」劉嬤嬤不再多問,將地上的紙灰收拾乾淨,就出去了。
再說當日宋飛白查了全營,發現了三個人身上有刺青,並將他們全都控制了起來。
疫病營中個別病症嚴重的百姓,在數日後也基本好全。
為了幫殷月爭取時間,即便營中百姓的病都已經好了,也不讓人離開,甚至封鎖了消息。
百姓中有人不服的,鬧了起來。
但在看到營地外圍的一層層黑色的甲衛時,全都噤了聲。
墨羽衛雲黎國沒有人不識得。
再加上面色溫潤的宋世子出面安撫,疫病營倒是消停了些。
次日。
朝陽街,一女子帶著帷帽,身段窈窕,看著像是官宦人家的小姐,身側跟著一個打扮普通,卻一身整潔的僕婦進了一家不起眼的茶樓。
一進來茶樓,便直接上了二樓的廂房。
廂房內,梁晉早已恭候多時。
女子摘下帷帽,梁晉上前恭敬行禮:「主子。」
來人正是宜妃。
而這個梁晉則是原來在晟王府做客的幕僚,還是最得蕭逸宸器重的一個。
「先生久等了。」宜妃虛扶了一下。
「不敢,屬下也剛到不久。」梁晉腰彎的更低了,比原先在晟王府對蕭逸宸要恭敬不少。
「坐吧。」宜妃逕自坐下。
梁晉道了謝,聽從吩咐,坐在宜妃對面,為其斟茶。
茶盞落到宜妃面前,便聽她開口問:「此次事情,先生怎麼看?」
梁晉不假思索,直接回道:「司空長老的巫蠱之術在南疆屈指可數,不會算錯時日。」
也就是說,疫病營的百姓這個時候病情肯定已經復發。
宜妃啜飲了一口茶,這茶樓的茶味道苦澀,她卻像是喝不出來一般。
將杯盞放下,平靜地開口:「朝中並未收到關於疫病營的消息。」
宜妃雖然身在後宮,但朝中有人,朝堂上任何動向她都知曉。
梁晉伸手又為宜妃添了些許茶:「皇上近日可有私底下見過什麼人?」
宜妃沉默了片刻,說:「這兩日皇上下了朝就回紫宸殿,連慧貴妃那兒都沒去,也沒見有大臣進殿。」
頓了頓又說:「但若是有心隱瞞,不走正殿門,就不好說了。」
她就是手再長,也伸不到皇帝的寢宮裡去。
「若只是怕引起百姓恐慌,不至於連殿門都不敢走。」梁晉摩挲著杯盞的手,忽然想到了一個人,「或許疫病營里百姓的病根本就沒有復發。」
「這不可能!司空麗的蠱術從未出錯,雲川城就是個很好的例子。」宜妃否定了梁晉的說法,卻又有些遲疑,「除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