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呢?不過,這殷大小姐怎麼會和璟王一同回京?」
「這事兒還真是怪......」
*
宰相府,前院書房。
鄒氏將女兒有孕之事告訴了殷修遠,並將事情的始末也交代出來。
只是瞞下了原本欲陷害殷月一事,說是蕭逸宸夜闖閨閣做下的混事。
「啪!」鄒氏話剛說完,殷修遠一巴掌重重地扇在她的臉上。
「你個愚婦,這麼大的事情,居然敢瞞著本相。」
鄒氏一時沒站穩跌在地上,捂著辣疼的臉頰滿目驚怒:「相爺居然打妾身!」
往日殷修遠就算對她再不滿,也只是訓斥幾句,何曾對她動過手。
「相爺也不想想當初是誰拼盡全力一路扶持,才讓您登上這一朝宰輔之位。」鄒氏憤憤不平。
「你......」殷修遠怒極,指著鄒氏的手顫抖個不停。
他最討厭別人提起此事。
朝中甚至有不少官員在背後戳他脊梁骨,說他是靠外家才有如今的地位。
想他當年也是進士及第,滿腹經綸,竟然......
鄒氏反應過來,也知道自己言語欠妥,「妾身也是為了女兒的著想,何錯之有?」
殷修遠怒到極點,氣息有些不穩,「那蕭逸宸府上又不是沒有姬妾,就算是......他堂堂一國王爺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無緣無故......會惦記瑤兒一個未及笄的姑娘?」
鄒氏自知理說不通,聲音都弱了幾分:「那是他對瑤兒......」
「你給本相閉嘴!」殷修遠真想再給她一巴掌,「別給本相扯那些所謂的男女之情,你以為本相不知?那蕭逸宸自從恢復封號後,就沒來府上看過瑤兒。何來情這一說。」
「你給本相老實交代,事情為何會變成這樣。」
「還不是因為殷月那賤丫頭,那蕭逸宸原本是要見殷月的,誰知怎的......就入了我女兒的閨房。」鄒氏見瞞不住,哭著說了一些半真不實的話。
「這又關月丫頭什麼事?」殷修遠再怎麼說也是一朝宰輔,絕非愚蠢之人,「我看八成是你要害她不成,反而自食惡果。」
殷修遠對殷月還是有一定了解的,別人如果不惹她,她絕不會主動出手害人。
鄒氏面色一僵,目光閃躲:「無憑無據,相爺怎能如此懷疑妾身。」
「你以為你做的這些蠢事能瞞得住誰?真相如何,本相只要找月丫頭前來對峙一下便可知曉,還用在此與你爭論?」
鄒氏被殷修遠的話戳中,也忘了哭了:「相爺如今還是想想瑤兒該怎麼辦才是。」
「還能怎麼辦?」殷修遠瞪了鄒氏一眼,「如今那蕭逸宸可是犯了叛國罪,你若是想讓殷家全都跟著他陪葬,就將你女兒嫁給他。」
鄒氏憤憤道:「相爺如今說這些氣話又有何用。」
殷修遠疲憊地閉上了雙眼,「瑤兒腹中胎兒絕不能留。」
這點不用殷修遠說,鄒氏也明白:「那我們女兒將來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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