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做什麼!」殷修剛步跨出府門,就看到外頭圍著一堆人。
「有什麼事不能到府里說,非要在這兒讓人看笑話?」
殷修遠這話明顯是責怪鄒氏,絲毫不顧殷家的臉面。
鄒氏笑容諷刺:「恐怕來不及了,這笑話早就鬧得全城皆知。」
「什麼意思?」殷修遠看向殷月,「你又鬧什麼事了?」
戰場瞬息萬變。
此次雲川城疫病是因南疆人下蠱一事,朝野上下都不知情。
就連蕭逸宸被抓,也是文德帝今日午後才下的旨意。
百官驚悚,不知是何緣由。
唯一的消息,還是從城中的傳言中得來。
有百姓在晟王府門外聽見傳旨的公公說,晟王勾結南疆,對雲黎軍民下蠱,差點害死所有人,還意圖謀朝篡位。
至於殷月秘密前去雲川城之事,只有極少數人知曉,連文德帝也是後來才從墨雨口中得知。
殷月看向鄒氏,嘴角噙著一絲冷淡的笑:「我確實是與璟王一同回京,並未打算否認。」
鄒氏最看不慣的,就是殷月這一副遇到任何事情都泰然自若的模樣。
「回京?」殷修遠愣了一瞬,「你去哪兒了?」
「相爺恐怕還不知道,這丫頭前陣子一直稱病不出,實則人根本就沒在院子裡,而是跟著璟王遊歷山河去了。」
「遊歷山河?」殷月笑了,「璟王披甲上陣抵禦外敵,在夫人眼中竟成了遊山玩水?」
殷月話說完。
鄒氏明顯感受周圍百姓看她的目光都變了。
「璟王是去邊關打仗,怎麼就成了遊山玩水了?」
「說得對!」
「殷夫人怎可如此詆毀璟王!」
周圍的百姓越想越憤怒,甚至還想圍上去找鄒氏討要個說法。
不管朝堂如何爭鬥,在百姓心中蕭凌琰永遠是那個守護雲黎百姓的戰神。
至於先前嗜血兇殘的名聲,早就隨著時間被漸漸淡忘。
殷修遠沒想到鄒氏這般口無遮攔,壓著聲音訓斥:「你給本相閉嘴!」
「我這也是一時嘴快,口誤罷了。」鄒氏雖是在解釋,神情看著卻毫無誠意。
這些蠢貨,怎麼就不說殷月的事,光揪著璟王打仗的事不放。
鄒氏努了努嘴,又說:「璟王是去打仗沒錯,但也沒見哪個將軍行軍打仗身旁還帶著女子的。」
「你閉嘴!」老夫人溫怒的聲音從府門內響起。
「老夫人。」
曹管家等一眾下人,忙向老夫人行禮。
鄒氏咬緊了腮幫,又讓她閉嘴。
怎麼說她也是一國宰相的正妻,這母子二人,竟當著這麼多人前,掃她的顏面。
衛嬤嬤扶著老夫人走出來。
「母親怎麼出來了?」
老夫人看了眼鄒氏,沒有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