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月貼著臉的手,瞬間捂住了雙唇。
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蕭凌琰強壓著想要上翹的唇角,將殷月扯進懷裡,對香蘭擺手道:「你先退下。」
第227章 捏死她,跟捏死螞蟻一樣簡單
香蘭楞了半晌,才反應過來,「是......」
「奴婢這就下去。」香蘭以超平時三倍的速度衝出屋外。
蕭凌琰輕撫著殷月的耳廓,笑道,「人已經走了。」
殷月露出一隻眼睛偷瞄了一眼,迅速推開了蕭凌琰,走到梳妝鏡前。
看到鏡子裡的自己,臉刷的一下更紅了。
難怪剛剛墨影看了她一眼就低下頭。
難怪蕭凌琰要將她藏在身後。
活了兩輩子第一次談戀愛,還被人撞的正著......
蕭凌琰從身後擁住她,「你我本就是未婚夫妻,不必害羞。」
「誰說我害羞了,我這是熱的。」秋水般的眼眸呼扇飄動著。
為了證明自己說的話,殷月兩隻手對著臉不停的扇著風。
蕭凌琰輕笑出聲,語氣寵溺,「嗯,你說是便是。」
殷月:「......」本來就是......
*
翌日。
昭陽宮內,宜妃站在臨窗的高几前,擺弄著前日新送來的花盆。
「娘娘,殷夫人來了。」劉嬤嬤進殿,身後跟著鄒氏。
「臣婦鄒氏,參見宜妃娘娘。」
「咔嚓」一支新茂出來的細芽被剪斷,宜妃將剪子放下,才看向鄒氏,「免禮。」
「謝娘娘。」鄒氏恭敬地站在殿前。
宜妃坐到大殿之上,揮退了伺候的宮女,只留劉嬤嬤一人。
「殷夫人見本宮所為何事?」
鄒氏問:「娘娘可還記得當年瀾氏一事?」
宜妃心間微跳,沒有答話。
鄒氏又道:「昨日那瀾氏之女殷月突然與臣婦提起當年之事,臣婦懷疑她手中握有對我們不利的證據。」
「我們?」宜妃用絲帕擦拭著指尖並不存在的塵土,漫不經心地問道,「不知殷夫人此言何意?」
「殷月手上若真有證據,娘娘與我都脫不了干係。」鄒氏言語有一絲激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