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蕭凌琰蹙眉,「那老夫人,想讓她以什麼身份進王府?」
見蕭凌琰似乎挺好說話,老夫人便壯著膽子說,「瑤兒也是殷家精心教養的好姑娘,這姐姐是王妃,妹妹給一個側妃之位總也說的過去。」
「正好年後瑤兒也及笄了,剛好能趕上王爺跟月丫頭的婚期,便一起入王府好了。這樣也算是雙喜臨門,」
「當然了。」老夫人越說越得勁,笑的嘴巴都快咧到耳根子去,「若王爺能向聖上請道賜婚的旨意,那就再好不過。」
蕭凌琰面色淡淡,目光卻越發的森寒,「老夫人以為,璟王府是什麼地方?」
老夫人笑容僵硬住,這話什麼意思?
「收起你們的心思。」蕭凌琰冷冷地掃了殷修遠一眼,「璟王府只會有一個女主人,那便是殷月。」
「本王此生,不會再娶別人。」
「王爺乃天命之子,怎麼可能只娶一人。」老夫人不信。
「祖母真是讓我大開眼界。」殷月拍手鼓掌,「我這都還沒嫁過去,你就巴不得我未來夫君妻妾成群啊?」
「不懂規矩的丫頭,你給我閉嘴!」話落,老夫人似是覺得自己語氣重了,又補了句,「我這都是為你著想,你就聽話便是。」
「本王看,該閉嘴的人是你!」
蕭凌琰沉聲道:「一個失了清白,還落過胎的女人,居然妄想嫁入王府當側妃?」
蕭凌琰冷眸直射殷文瑤,「是誰給你的膽子!」
「這......這怎麼可能?」老夫人腦門上忽然晴天霹靂,難以置信地看向殷文瑤。
「王爺恕罪,臣......臣女冤枉。」殷文瑤早就被嚇得從椅子上跌落在地。
蕭凌琰是千軍萬馬中廝殺出來的人,真正發起怒來,身上的肅殺之氣,甚少有人能承受得住。
正廳內伺候的下人,全都嚇的跪在地上。
殷修遠整個後背的衣裳都被冷汗浸濕,額間有汗水從眉尾滑落。
慌亂地躲避著自己母親看過來的目光。
璟王不可能沒有依據就污衊一個女子的清白。
看這兩人模樣,老夫人還有什麼不明白。
「你......你......你們......」老夫人顫抖的手,在殷文瑤和殷修遠之間指著,「你們竟然......」老夫人兩眼一閉,昏了過去。
「母親!」殷修遠縱使腿再軟,也得極力接住自己的老母親。
衛嬤嬤上前搭手,扶老夫人坐在椅子上。
「大小姐,你快給老夫人看看。」
殷月眸光淡淡,只一眼便看出老夫人是裝暈。
「她沒事,過會兒自然就好了。」
殷文瑤才緩過來,便指責殷月:「姐姐,你有什麼怨氣就沖我來,祖母一心為你著想,如今人都昏倒了你還說沒事!」
老夫人腮幫子緊了緊,心裡暗罵殷文瑤真是個蠢貨。
真要是讓殷月過來,一看便知道她是裝的,她現在只想等這些人趕緊走了,好教訓殷文瑤。
殷月最煩的就是這群人吵吵嚷嚷,當即起身對蕭凌琰說道:「既然事情已經談完了,王爺不妨到我院裡喝盞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