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的信息匯入讓赫連有點應接不暇,但同時也有些難言之感湧上心頭。
「師兄為人我知曉,他絕非有意與你敵對。」祝引樓也跟著坐了起來。
赫連還是很苦悶,「我與他並非關係不好,只是我們各有志在而不同,我知他能力在我之上,我又並非想搶他的日後梅山門主,只是時常峙論罷了。」
「非也,師兄他並非想做門主。」祝引樓說。
赫連好奇心起,「這?」
「相反,師兄想出人一等的目的,而是離開梅山。」祝引樓說到這,臉色有點複雜。
赫連明顯覺得對方在逗他,「想離開不是一句話的事兒嗎。」
祝引樓搖了搖頭,沉重道:「是我義叔雨司強行把他困在梅山的。」
「為何?」
「為了讓他們師徒不再相見。」
赫連感覺自己嗅探到了不能聽的秘密,「這,怎麼……」
而祝引樓似乎是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交心的朋友,有些言無忌憚:「因為師兄他對師父做了歹流之事。」
第三章 親近
「啊?」赫連一時沒聽明白。
「哎。」祝引樓突然也覺得說這種事實在無禮,「這個,總之……」
兩人都是血氣方剛的年紀,也沒有什麼飯後閒談他人瑣事的喜好,但話到這了難免氣氛有點詭異。
「雨司不是,咳,男子嗎。」赫連抓馬的摸了摸鼻子。
祝引樓也覺得這個事不該說,但也不覺該打謊下去,「這天上地下,斷袖仙侶雖鮮聞,但也是正態中事。」
「也是,也是。」赫連轉回頭繼續看天。
「對了。」祝引樓瞥了身側人一眼,「三日後我等就要動身回坪洲了。」
赫連瞳孔縮了一下,「如此之急?」
「在梅山也有將近半月了,哪有賴著做長客的道理。」
……
祝引樓回到坪洲後不久,就開始偶爾收到了赫連托騎倌送來的問信,祝引樓欣喜,兩人一來一回的,半月就是一封書信。
「問引樓,何時再來敘汝兄長完青……赫連書……」
祝引樓坐在水榭庭下,輕捻著信札低語,絲毫沒有留意到身後來人。
「是敘完青者,還是赫連者?」
身後來聲把祝引樓嚇了一跳,他立馬把手中的信揉成一團,惶恐起立,「義叔……」
上代大雨司白山俞拍了拍對方的肩,「坐下吧。」
「是。」祝引樓心虛的坐到了對方對面。
白山俞雖然是長輩,放在人間,也不過比祝引樓大個十歲而已,還是正直青壯年的潤澤之年,面相雖薄情卻又風姿特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