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崖勒馬應該的。」宋完青搖了搖頭。
「怎麼說。」
「李半歡這人吧。」宋完青說,「城府太深了。」
祝引樓已經習慣了,於是敷衍道:「他還算是實在的。」
「不實在的是我。」宋完青沒心沒肺的笑了笑。
「對了,有一事想問問師兄。」
「說來聽聽。」
祝引樓思索了片刻,「師兄可知妖炅山白主?」
宋完青手撐著腦袋,「相柳膝下的養子?」
「嗯。」
「一根骨頭罷了,百年來沒聽過這廝有什麼動作。」
祝引樓:「骨頭?怎麼說。」
「據說相柳在瀛洲海下落難時,撿拾到了一根人骨器物,帶回妖界後不久,那根人骨竟生出了活肉,活生生養出了魂魄,還成了人形,相柳感覺這廝不一般,就收門做了養子。」
天下奇聞層出不窮,這也算不上什麼稀罕見聞,只是柳岸那張臉長得,未必太巧了。
「怎麼了?一臉心不在焉的?」宋完青用扇子在對方面前晃了晃。
祝引樓搖了搖頭,「無事,只是好奇心起。」
「對了,引樓你今晚可有閒余?」宋完青本來準備要走了,突然又想到點事。
祝引樓:「有倒是有,師兄有何事?」
「我有幾好友再下界擺桌盛請,其中有一兄台向心上人慾求親,需要一場及時雨,我是托客,不便脫身,你代我如何?」
祝引樓想著這也不是什麼大事,何況還是件牽線搭橋的好活,他自然是樂意的。
傍晚時刻,祝引樓換了一身輕裝就準備去隨宋完青下凡去,卻碰到了剛剛進門的赫連。
赫連從頭到尾打量了對方一番,「本尊剛來就要走?」
「上尊也可以不來。」祝引樓回道。
赫連圍著祝引樓走了圈,最後手停在對方後腰上,「不過十日不見,雨司大人好像瘦了。」
「上尊若是這麼閒的話……」
「本尊看你更閒。」
祝引樓乾脆抬腳就要走,卻被赫連橫撈住了腰。
「入夜了,你準備上哪去呢。」赫連比對方要高不少,寬厚的身形好像把人控在了一堵牆前。
「下界戲耍,怎麼,違逆天律了?」祝引樓實話實話。
赫連抓住對方的一隻手掌,用不可抗拒的聲音又問道:「與何許人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