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上絳有些意味深長的和祝引樓對視了一眼,又對著元決說:「將軍也是,要注意些。」
「多謝星官關心了。」元決純真的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元決傍著祝引樓走了幾米後,祝引樓和元決說了些什麼後,祝引樓又獨自一人過來叫住了陳上絳。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祝引樓面無表情問。
陳上絳垂眸,「昨日。」
「什麼時候走。」祝引樓又問,全然沒有把四周各種躲躲藏藏的看戲眼光放在眼裡。
陳上絳穿過對方的肩膀看到了不遠處還在等待的元決,答道:「半月後。」
「我會和他說清楚……」
「不用。」陳上絳笑得有些難受,「上尊自有他的安排,我倒是挺喜歡瀛洲的。」
祝引樓喪氣一嘆,「抱歉。」
「沒事,那他,是什麼回事。」陳上絳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遠處的元決。
「沒什麼,他有事需我助陣罷了。」祝引樓和面前人對視了片刻,又避開眼神。
陳上絳哦了一聲,「上尊知道嗎。」
「嗯。」
「那就好。」陳上絳鬆了一口氣,「注意點。」
祝引樓無奈,「慢走不送。」
「好。」陳上絳點頭,目送著祝引樓回到了元決身側。
直到兩人到膳樓里坐下了,元決才主動問起:「雨司大人和娵訾星官,是故交?」
正在喝湯的祝引樓抬眼看了下對方。
「我不是話褂子,只是隨便問問。」元決緊張得舉起手來。
祝引樓看了一眼四周的情況,碰上好幾雙正往他們這裡看的目光後,不急不忙道:「你當真不知我與娵訾的關係?」
「這,有何玄妙嗎?」元決也不自覺地看了看四周,「怎麼感覺大家都在,看我們?」
祝引樓舀起湯盅里的一顆紅棗放到桌上後,才慢慢說來:「百年前我魂飛魄散、肉身俱損,在虞池修骨時,娵訾給我守了五十年的魂。」
元決驚訝得瞪大了眼睛,「兩位還有如此至深情分。」
「過往雲煙罷了。」
「也是。」
元決沒有追問下去,也沒把四周人的眼光放在心上。
……
稍後祝引樓獨自回到雨霖鈴時,看到門外的不請之客時,多少覺得是意料之中的。
「回去吧。」祝引樓推開了門,沒管身後人也跟著進了門。
陳上絳緊隨其後,「赫連不在,我想同你說幾句話。」
祝引樓停下腳步,轉過身直面對方,「說。」
「如果我現在敢杵逆赫連,你願意跟我去瀛洲嗎。」
陳上絳幽暗的眼神變得堅定,讓祝引樓有些難以避開,「我說過,這不關他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