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濃的酒腔讓祝引樓心更軟了,他把燈罩放回原處後,又走近床前詢問道:「白主還有其他事嗎。」
柳岸半睜開眼睛,然後緩緩從被子裡抽出一隻拳頭來,「有個物件,送給仙君。」
「這……」祝引樓有些懵。
柳岸微微抬起緊握的拳頭,吃力睜著的眼睛柔情似水,好像再催促祝引樓快接過去。
祝引樓鬼使神差的伸出了手。
柳岸將拳頭搭在對方手掌上,然後慢慢張開五指,他猶猶豫豫的,最後還是收回了手。
而祝引樓的掌心裡,多了兩枚銀質的竹節管。
「這是,何物。」祝引樓為手中那兩枚不過半個銅錢大的東西感到心神大亂,仿佛有千斤重的擔子壓在了手中。
「進入妖山和謠冢的……」柳岸不由自主抓緊了被子,「秘鑰。」
祝引樓感覺腳底都跟著變重了,「這等要物,贈予祝某是否太隨性了。」
「在下,誠心誠意。」
「白主酒醒了再說吧。」
柳岸竟然笑了,「醒了反而不敢送出去了。」
「怕仙君不要。」他馬上補充。
「這等嚴密的物什,祝某沒有收下的理由。」
柳岸翻身側著看床邊上的人,正經道:「有的。」
「白主不要說笑。」
柳岸又朝祝引樓伸出手,祝引樓以為對方要把東西收回去,於是遞過了手。
沒想到柳岸立馬抓住了對方的手,眼神堅定道:「我只是希望,常與君相見。」
第十五章 命危
祝引樓大概是不會思考了,柳岸立馬鬆開了對方的手。
「以後再說吧。」祝引樓手裡的東西還沒有還回去,就急匆匆地出了屋子。
柳岸聽到關門聲後,才猛地坐起來拍了拍額頭,「送出去了……」
祝引樓就住在柳岸隔壁,他緊靠在門背後陷入了長時間的冷靜,認真琢磨了柳岸一晚上說的話。
然後他就不敢再想下去了,甚至連夜回了天界。
等到他回到雨霖鈴時,膳樓的伙務正送早飯過來,他心不在焉接過東西時才發現那秘鑰還在手上。
丟也不是,留也不是,他長嘆了一口氣,找了個錦囊裝起來日後再做打算,至少目前他大概是不太敢直面柳岸了。
或多或少也跟赫連脫不開干係,就算他跟赫連無名無實,但……
接下來祝引樓在雨霖鈴靜閉了大半個月,期間宋完青來看過他兩次。
今天元決也突然登門來訪,祝引樓沒有趕客之道,便留人坐下喝茶了。
「上仙可知瀛洲最近發生的害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