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引樓第一反應已經不再是憤怒了,這種尖酸話在赫連嘴裡說出來不算少見,只是再聽到也會倍感心酸。
「沒有。」他無恙回道:「有沒有又怎樣。」
「沒有自然是好。」赫連身子按不住的熱了起來,「只是本尊想不通,雨司大人除了榻上撩人,怎麼能把那兩個不要命的勾得團團轉?」
第十八章 空白
「上尊自己心濁,何必把別人想得也不堪。」祝引樓抓住了對方不安分的手。
赫連臉上再也沒有虛偽的笑意,取而代之的是寒霜,「你知道元決和陳上絳最大的區別是什麼嗎。」
「我不知道。」祝引樓閉上眼,「也不想知道。」
「他們之間的區別就是,元決要比娵訾聰明得多,他收了令牌就敢威脅本尊。」
赫連手腳麻利地把身前人摁死在護欄邊上,有條有理又性急地直l撞l進去,祝引樓使出了萬般的勁都難以動彈。
祝引樓兩手死抓著冰冷的護欄,頭不斷向前懟,生理和心理的折磨把他險些逼出眼淚。
赫連也沒有好受到哪裡去,只覺得百倍阻攔,急著氣吼道:「說話。」
「……」祝引樓咬著嘴皮一點聲也沒出。
「要是元決的馬往回跑多好啊,他看到雨司大人這副模樣指不定多心疼。」
「無恥。」
赫連將人壓得更低,粗氣連連道:「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祝引樓的指甲幾乎要被護欄磨平了。
赫連毫不憐愛地生猛一丁頁後,怒火難壓道:「本尊答應他了。」
祝引樓眼眶突然就熱了,不知道是因為疼還是。
「他說要和雨司結姻牽線,本尊答應了,聽清楚了嗎,雨司上仙?」
……
赫連在陳上絳床前走了幾步,才開口說道:「還真是痴情啊。」
「上尊有什麼吩咐儘管說來。」陳上絳盯著天花板,絲毫沒把赫連放在眼裡。
「吩咐?」赫連坐下給自己倒起了茶,「本尊能對一個殘弱幹什麼。」
陳上絳嗤鼻,「上尊若是不想追究,那就請放卑職回去吧。」
「本尊能追究什麼?」赫連對著燙嘴的熱茶以橋正里吹了吹,「追究你守地不堅?」
「上尊若是要追究,卑職也無話可說。」
赫連還是嫌棄茶太燙放下了,「引樓要去看什麼人是他的自由,本尊還能關著他不成。」
陳上絳像聽到什麼笑話一樣。
「他就算去看你三千遍,你又能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