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本,對我也不能告知嗎?」
「上尊沒有理由必須知曉吧。」
赫連聽出來是挖苦了,「你的一切事由,在本尊這裡,都不需要理由,哪怕是答應元決那件事。」
「我不是你的私有物。」祝引樓撇開對方的手,「聽懂了就滾。」
「本尊不管你心屬何人,只要招到本尊不樂意了,一樣處理乾淨。」赫連又掐住對方兩頰,「明白嗎。」
「你憑什麼認為你困的住我。」
「本尊有的是辦法。」
「……」祝引樓自己都想不明白,更不用說對方有什麼辦法了。
赫連手往下,抓在了對方肩末處,「當年本尊斷的就是這一臂。」
「你想說什麼。」
「要說本尊與娵訾真有什麼恩怨,不過是一時之氣,他為瀛洲所做的本尊自然看得見,他雖令本尊糟心,但本尊不得不承認他是個真正的將才。」
「當年沒有他,或許你今日未必能從虞池裡走出來,這份恩情不可否認。」
說到這,祝引樓已經明白了對方的用意。
「本尊那隻落在瀛洲的手臂算是不見天日,但如今卻又能生出一臂,或許,他陳上絳也有機會是不是?」
赫連明明是笑著的,可這已經是刺痛祝引樓的一把利刃了。
赫連在祝引樓耳郭親了一口,「本尊高興的話,興許哪天陳上絳的手就長出來了……」
次日下午,祝引樓就有精神下床出門了。
剛剛出雨霖鈴沒幾步,一雀仙就叼著一封密函落在祝引樓的肩膀上。
他撫了撫白雀的頭,收下了密函後囑咐對方回去的路上小心,便打開了密函。
「瀛海將破,百域臨難在眉,取北水橫調引流而上——完青筆。」
……
祝引樓當日直下凡道,按照宋完青在信函中的要求將臨近瀛洲一帶的支流水量大大分流引開,為即將到來的洪水量預留出足夠的水位空間。
當他來到一處從未涉及的水域,開始布水時,四周的群山竟然移動成牆,將他圍堵其中。
視野可見的四周逐漸昏暗,祝引樓也沒弄清情況,只能警覺著觀察著周圍的變動。
隨後,山壁上一個接一個閃出忽明忽暗的赤瞳,紛紛盯著隻身一人的祝引樓。
山叢中的枝頭裡突然飛出幾隻烏鴉,繞著山群上空喋叫了幾聲,幾個發臭發白的斷頭就從空中摔下,滾到了祝引樓腳邊。
祝引樓和死不瞑目的眼睛對視了一眼,隨後有些背後生寒,但這對他來說還不足為懼。
稍縱即逝間,幾支黑色的暗箭飛速而來,祝引樓背手一揮,暗箭被迴旋反刺在山壁上,山壁上一雙赤紅的眼睛被刺中,山谷間隨即發出低吼的痛聲。
祝引樓回手,手中此時多了一枚黑色羽翼煉化而成的暗箭,「原來是到鬼嶺了。」
然而下一秒,手中的暗箭突然形化,變成一隻藍眼黑鴉,生猛地往祝引樓手心咬了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