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師兄此行要去多久?」
宋完青思索了一下,答道:「少說三月,長則一年。」
「何時動身。」
「今夜。」
「現在?」祝引樓問,「師兄可坐了萬全準備,是不是太突然了。」
宋完青擺了擺手,「沒事,我邊趕路邊準備也一樣的,就是來跟引樓你說清楚比較好,過後一段時期我不在,你行事要多思量思量,顧好自己。」
雙親不在後,一直是白山俞照顧自己,白山俞也不在後,祝引樓就只剩宋完青這一個非親勝親的師兄了。
雖說都是年紀不小的人了,但許多地方和事情,祝引樓還是要聽宋完青的指點,突然要暫別一段時間,確實是有些不習慣的。
「師兄不用牽掛引樓,此行遙遠,師兄更應該顧好自己。」祝引樓雖然覺得這事難以評定,但他也知道自己是攔不住對方的。
「明白。」
……
又過了兩日,祝引樓出門準備採辦些廚用的伙器,一路上卻發現街道上假扮成人的小妖小怪比凡人百姓要多得多,不禁讓他感到有些怪異不安。
於是他放下了手上的事,悄悄跟在了兩隻偽裝成漁夫的長舌精背後,隨著他們一路到了一個破船塢附近。
為了不被發現,祝引樓也化身成一名滿身魚腥味的漁夫,有模有樣的混入了其中。
他跟著一群挑著空網的「漁民」進了一戶曬著乾魚的草屋,一進屋,滿屋子的怪形異臉把他冷汗都逼了出來。
他跟隨進屋的「漁夫漁民」也立馬現回了原形,都是一群門歷不夠的山野海怪罷了。
他也只好立馬換個形象,變了一隻紅狐精,找了個角落坐下。
「閉嘴了,閉嘴了,說事了……」一隻三眼鰲走到屋子中間,開始主持局面。
祝引樓一開始只是抱著好奇心來到這,可聽那三眼鱉說完了半柱香的談天大論,他就坐不住了。
他一個起身現回原身並沖向那隻三眼鰲,掐著對方皺巴巴的脖子怒沖沖問道:「你說地源煊宵要盜天?!什麼時候!是真是假?」
……
「不是說地源是獨眼青頭獅只有一隻眼睛嗎,怎麼有兩隻啊?」
「人家那是原形,今天三界慶功的日子,當然要換個人形示眾啦。」
「換了人形感覺和上尊一樣俊朗啊,比那個盤蛇的老頭看著順眼啊。」
「那個是符王相柳,聽說都活了一萬多歲了……」
又是那兩名好話的小荷仙,兩人半掩在一根柱子後,遠遠眺望著補天慶功宴的人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