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就是妖炅山父子做的?」入吳猜測。
「不可能。」赫連首先否認。
「上尊怎麼認為的?」
赫連目光突然回神,像盯住了什麼獵物一樣,堅定道:「相柳不是會作出這等作為的人。」
「可他那養子……」
「妖炅新白主……」赫連冷笑,面向入吳自嘲道:「還不明白他為何會出現在諸天嗎。」
入吳瞬間會意了,卻還是託詞:「卑職,不敢判斷。」
「你們都說他像本尊,為何本尊卻覺得不過如此呢?」
江水平一圈一圈給對方綁上藥條,略知一二也回道:「人生在世,就算看三千遍銅鏡也未必認得清自己是何相貌,上尊會這麼想也是人之常情。」
「道醫確實說得在理。」入吳點頭表示同意,「當時那柳岸出現時,乍一看,卑職確實也把他當做了上尊您,然而再仔細端詳,不過只是形同六七罷了,也並沒有那麼相似。」
赫連又回想了一遍柳岸那張臉,卻覺得又有想不明白的地方了。
「但非要說為什麼大家都覺得那麼像但又不足以說非常神似……」入吳看著赫連的臉,認真道:「是因為這新白主的臉,其實更像上尊以前的相貌。」
赫連皺眉,「以前?」
「對,就是以前。」入吳越說越覺得有道理,「在卑職看來,大概是您剛剛登位那時候,再對比這新白主的年紀,確實是……」
這話一下子就把赫連點通了,儘管他努力回想自己百年前的相貌,腦海中只有枝零片碎的記憶了,他還是找出了一二和柳岸相似地方了。
然而,當赫連想明白這件事時,他也同樣意識到了更揪心的事。
祝引樓被搶走的這麼些日子,就是跟這個和自己形同幾分的人在一起嗎?
江水平收拾好了東西,準備暫時退下時,又被赫連叫住了。
「上尊可還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
「本尊明天能落地出戰了嗎?」
江水平表情愕然,「上尊再同卑職開玩笑嗎?」
「你就說能不能。」
「不能。」
赫連坐不下了,立馬就要下榻,入吳連忙過來攔住他。
「上尊,動不得!」入吳急勸道。
赫連哪有心情繼續躺下去,「讓開,本尊要去討伐妖炅山!」
……
服用了金丹的後兩日,祝引樓雖然還沒醒來,但氣色果然都回流了。
「哎哎哎,少主,不燙了!」九頭摸了摸毛巾的溫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