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尾以為自己說錯了話,鬣蜥尾巴直接耷拉到地上,但一聽到祝引樓讓他去找衣服穿時,又翹起尾巴興沖沖的去了。
柳岸醒過來時,太陽快到正午了,他當時猛地坐起來,還以為自己做夢了,竟然睡在了榻上,準備再眯一會就起來時,才發現這不是夢。
「人呢?」
柳岸看著不知去向的祝引樓,連忙叫了八尾九頭的名字。
但進來的是一隻山貓精,「稟少主,八尾九頭帶著夫人去用膳了……」
「什麼?」
柳岸剛走兩步,又倒回去問道:「夫人什麼時候醒的?」
「這個,應該是早上。」
柳岸點點頭,火急火燎的準備去見祝引樓,可又走了沒幾米,又叫住了山貓精道:「去,打水來。」
山貓精也是多舌的角色,「少主要洗浴嗎?」
柳岸嫌棄的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嗯,再準備一身體面些的衣物來,越快越好。」
「是。」
……
「少主都沒合眼呢。」
「對,對啊,二十天沒,沒合眼呢。」
八尾九頭一唱一和地講述著這大半個月柳岸如何嘔心瀝血、含辛茹苦照顧祝引樓的經歷,當事人聽了都自愧不已。
祝引樓一臉蒼白,「你們少主,真的……這麼……」
「也不是,累了也,也眯一會……」
「當然是真的!」九頭打斷八尾的實話,「完全,一點,絲毫,沒有合過眼,就怕錯過了夫人您醒來的第一眼!」
祝引樓苦笑,「再說一遍,我的名字不是夫人,你們不用叫我夫人……」
「不是叫。」八尾舉著一個瓷勺,「是,是少主說,您就是,他,他夫人。」
「難道夫人還是沒有答應我們少主嗎?」九頭緊張得忘記了嘴裡還在嚼東西。
八尾理所當然的看向身邊的九頭,認真道:「沒,沒答應啊……」
「沒答應嗎?」九頭恨鐵不成鋼的在桌下踢了對方一腳。
八尾急得放下湯勺,質問道:「九,九頭,你踢,我幹什麼!」
「我沒有!」九尾甚至想給對方頭上砸個包。
祝引樓忍不住笑了出來,尷尬的氣氛也立馬緩解了。
三人又繼續吃,沒吃兩口,八尾九頭就立馬下了座,站了起來。
「怎麼了?」
祝引樓疑惑,再回頭一看,原來是柳岸來了。
「少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