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岸思慮一轉,笑了笑,「那仙君如何報之。」
「……」這確實是把祝引樓問到了,他沒權沒勢也沒錢的,一時半會還真不知道怎麼報恩。
「仙君。」柳岸收起了笑容,「我將仙君帶回山本是我一意孤行,仙君不必掛記在心上,至於報答此類話術,於我而言,同疏親遠系無差。」
祝引樓感覺氣氛立馬就窘迫起來了。
「若是仙君真想做些什麼。」柳岸低眉垂眸,語調溫和道:「不如給我一個近稱好了。」
「祝某若是直喚白主姓名,豈不是有些太失禮數了。」祝引樓直白道。
柳岸有模有樣的思考了一下,「仙君說得確實在理,在下名晦澀讀,著實拗口。」
「……」
「不過。」柳岸靈機一動,「仙君可稱在下的字。」
祝引樓匆匆地看了身側人一眼,「白主還有其表字。」
「有的。」柳岸乾脆側身靠著護欄,直勾勾盯著對方看,「在下名柳岸,字聞郎。」
祝引樓看著漫山的鬱鬱蔥蔥,回了一句:「楊柳青青江水平,聞郎江上踏歌聲。」
「東邊日出西邊雨,道是無晴卻有晴。」
柳岸回了下半句後,祝引樓情不自禁回頭看了對方一眼。
「好字。」祝引樓又匆匆忙忙回過臉。
「但在下倒也沒有那麼喜歡。」
「為何。」
柳岸笑嘆:「家父嚴苛,兄弟相恭無近稱之習,他人更是起身有別,無一例外,我本是根攔路出的骨物,於天地之間,形之孤影一人,人生倒也希望是須臾一刻。」
「白主向寵,怎會孤影一人。」祝引樓寬慰道。
「嗯。」柳岸表情淡淡的,「正如仙君如今待我一般,泛泛如水。」
這話把祝引樓說得有些自愧了,「白主說笑了。」
「既然仙君不肯喚我近稱。」柳岸歪頭到對方面前,「那我可稱仙君他稱?」
「祝某……」祝引樓生硬的別過了頭,「並無他稱。」
柳岸表情一沉,輕聲道:「引樓。」
「……」就眼皮底下的功夫,祝引樓的臉以肉眼可見的功夫紅了。
「引樓。」柳岸膽比天大的再叫了一聲。
「請,請白主還是換個……稱呼吧。」
祝引樓窘迫地轉身就要走,柳岸馬上拉住對方的手。
「名字也不行嗎。」柳岸委屈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