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的祝引樓跟赫連記憶里的任何形象都不像,驚慌的眼神、白裡透紅的膚色、凌肆的額發以及美而無辜的臉蛋都讓覺得是尤物中尖。
不過那時候赫連很快又想到了另一個人——陳上絳,對著這張臉看五十年,也不怪他動那些個心思。
想到這赫連很快就不悅了起來,祝引樓竟然對他,做出這種事……那他和陳上絳,是不是也?
赫連的表情忽明忽暗的,也不說話,祝引樓神經回流了一會兒,感覺有點意識回籠了,拔腿就往院子裡跑。
此時,赫連也說不上為什麼,立馬也就追了上去。
兩人穿過長廊,這一段路給赫連的似曾相識感尤為明顯,卻不知是為何故。
祝引樓跑到盡頭,正要開門進屋,卻馬上被已經趕上來的赫連抓住了手腕。
「跑什麼?」赫連問。
祝引樓像啞巴一樣說不出話,卻執著著要進屋,看起來又傻又討人喜歡,越是這樣,赫連的心就越痒痒。
「說話。」赫連不耐煩道。
祝引樓推了赫連一把,卻沒推開,整個人還反彈撞進了對方懷裡。
赫連看是好機會,直接將人困在了懷裡,嘲道:「這是?投懷送抱?」
「……」祝引樓乾巴巴瞪著對方,意思是要對方放開。
「啞了?」赫連挑眉道。
祝引樓有沒有聽懂赫連不確定,但肯定不清醒,並且還是不說話。
後來過了大半年,赫連才摸清一件事,那就是祝引樓喝醉了,完全醉上頭了是不會開口說話的,可以理解為醉了就自以為代入是啞巴了。
「前面在宴席上不是挺能說會道的嗎?」赫連得意極了,「現在不跟本尊對著幹了?」
祝引樓被束縛的手死死抓住對方的衣服布料,不樂意地扯了扯。
看對方一直不說話,赫連都感到了有些奇怪,「舌頭丟了?」
祝引樓還是只會一言不發的干瞪他。
「嘴巴張開。」
赫連一手掐開對方的嘴,裝模作樣地看了看,「這不是沒丟嗎?怎麼就不會說話了?」
沒有得到任何反擊話的赫連感覺自己有點不上檯面的得瑟勁,於是更加肆無忌憚道:「還是說,親了本尊就不敢說話了?」
祝引樓眼神愈發純粹,似乎連記憶都被抹乾淨了一樣,絲毫不記得前面發生了什麼。
「充楞裝傻嗎?」赫連開始疑道。
這情況越看越有些不對頭,祝引樓毫無反擊的樣子讓赫連感覺自己像在欺負弱小一樣。
「算了,本尊不跟你計較。」赫連有些挫敗和失望的鬆開了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