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的結界都能破,白主不愧是三界俊傑。」
「謬讚了。」柳岸站到對方一側,「倒也可比尊上竊用在下贈予仙君的秘鑰強。」
「兩根碎骨頭做的東西說得這麼上臉,也難怪對本尊的人造謠生事。」赫連不屑地冷笑了笑。
柳岸也不以為然,「那又如何,收了就是收了。」
「引樓若是稀罕白主你那玩意兒,也不至於落到本尊這兒。」
「那他若是稀罕尊上你,也不會三番兩次落到在下手裡。」
赫連看了一眼這個和自己如此相像的人,不禁感嘆道:「一根骨頭能生出這副模樣,引樓多看幾眼於情於理才是。」
這話戳到柳岸心上了,但依舊泰然自若回道:「這麼說來,尊上其實還挺怕再多出幾個我呢?」
「笑話。」赫連嗤鼻,「這麼不自量力可不像符王的風格,果然骨生就是非同尋常。」
「不自量力也比尊上自說自話好。」柳岸抱臂,「若是仙君心中真有尊上一席之地,怎麼屢次對在下的示好半推半就呢。」
赫連袖中的手已經握成拳,「引樓向來如此,待人禮貌被當做留情,看來白主還是太年輕了。」
「說了這麼多,那在下請問尊上,仙君如今在天界是何身份,您又給了他何名分,可有牽線配侶公告天下?」
這話的殺傷力無異於讓赫連吞刀,他冷笑鼓起了掌,滿是鄙夷道:「名分?他不屑要的東西,白主不會以為自己能撿漏到吧?」
「那就是沒本事給。」柳岸也不甘示弱,「世間芸芸,貴為三界一道的諸天神尊連一個小小的名分都給不了,也不怪在下長了這張臉就能被多看了一眼。」
「白主還真是長了一張能說會道的嘴,說的頭頭是道,好像人已經是你的一樣了。」
「那不敢當,論說還是尊上厲害,把自以為是說得那麼楚楚動人。」
兩人語氣越說越重,藏不住的戾氣和敵意隨時要露出水面了。
「本尊若是自以為是,白主豈不是自作多情了?」
「就算是自作多情,也只是時間問題。」柳岸看了看手中盤出來的幼蛇,「至少在為情與天抗衡,尊上能為他棄天不顧嗎。」
赫連像笑話一樣睨著對方,疑問道:「為什麼不能。」
「既然能。」柳岸歪頭反問,「那他為什麼還會受天雷之苦。」
「……」
「是因為受制於人嗎?還是說上尊權利不足,亦或是出手太晚?」
「……」
「看吧,在下若是自作多情,那尊上不過也是小情小愛,逞能也不過是為口一時之快。」
沒等赫連憋出回答,柳岸又說道:「他被污衊困與天牢時你不知,被鴉山山邪附身時你不知,被天雷劈得半生半死、魂飛魄散一月你不知,唯獨人搶回去了,魂丟了,尊上倒是出現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