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呢。」江水平搖了搖頭,「從頭到尾苦的都是我一個人。」
柳岸愈發覺得胸口疼得厲害,於是再扒開衣服一看,臉色瞬間變了,「二平,你過來。」
「怎麼了?」
江水平應聲而去,看到柳岸胸口處一片烏黑,也隨之驚呼:「怎麼個回事,前面看還好好的!」
「不清楚,有點怪。」柳岸戳了一下發黑的地方,愈發劇痛無比。
「躺下,我瞧瞧。」江水平臉瞬間嚴肅起來,「上尊下手這麼狠?」
柳岸強咽了一口氣躺下,「先前我受他這一掌時,明明感覺並沒有受太多力,只覺有些衝擊。」
「可看這……少說有九成功力的傷害。」
江水平用銀械戳了一下,竟然連肉挖起,而且已經是死肉開始腐爛的狀態了。
「莫非我,受詐了?」柳岸額頭開始冒汗,一副無比痛苦吃力的模樣。
「忍忍,我感覺這事兒不小,耽誤不得。」江水平開始搬弄起自己的藥箱,「絕對大有問題。」
柳岸痛呼了一口氣,感覺指尖也開始發疼了。
……
「還生氣呢?」赫連門堵在房門後,「這麼惦記他?」
祝引樓背對對方坐著,「何必為那些事,大打出手。」
「這種事?」赫連挑眉,「本尊發現你,真是不識好人心啊。」
「……」
「怎麼,來個人對你好一點,你就藏不住浪?」赫連將門反栓上,「你們都做到哪一步了?」
祝引樓垂眸,原本蒼白的臉色更是難堪,「無可,奉告。」
「那就是不可告人了。」赫連走到對方身後捏住肩膀,「被藏在他房裡一個月,你現在要反駁本尊說什麼都沒有,引樓,你說本尊會信嗎。」
「那就請尊上說說,我與他有什麼。」祝引樓因為身體差弱的原因,聲音搖搖欲墜的。
赫連從後掐住對方下巴,迫使對方和自己對視,「本尊親眼所見你通體不著一物與他同處一室,這個,你倒是駁回兩句給本尊聽聽!」
「駁回不了。」祝引樓心一橫,「確如上尊所見。」
赫連看著對方那鑑定無比的眼神就倍感扎心,「祝引樓,你不犯賤會死嗎。」
「……」祝引樓眼眶立馬就酸了,「上尊憑什麼這麼說我。」
「憑什麼?」赫連恨不得把對方下巴掐碎,「憑本尊親眼所見。」
「我與你赫連是什麼關係。」祝引樓抓住對方的手從自己臉上拿開,「上尊憑什麼對我指指點點?」
是的,他們確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關係,赫連清楚得不行。
「沒有關係那就構成關係。」
「我不願意呢。」
「本尊為什麼要給你選擇的餘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