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岸完全不把赫連的話放在耳朵里,繼續說道:「那仙君有事就先忙吧,我沒事的,不用管我。」
「那白主有什麼問題,就叫江道醫,在下也會暫時在。」祝引樓也無視了赫連不安分的動作。
「好,多謝仙君關懷。」
赫連乾脆半摟半推拖著人走,不耐煩道:「行了,客套也得有個度吧。」
柳岸目送了兩人出門後,臉上的笑意瞬間沉下去了,他自己扒開衣服再看了看,痛呼了一口氣。
……
「你想問就問吧。」赫連把祝引樓按到凳子上坐下,「本尊絕不會有半句假話。」
祝引樓也沒客氣,開口就是:「確是上尊所為吧。」
「嗯。」赫連鬆氣坐到桌子上,「確實是本尊所致。」
「……」
祝引樓都不知道能繼續問什麼,兩個身份不凡的男人為自己大打出手,他又有什麼資格指責其中一個?說白了,他怎麼做都覺得自己虛偽矯情。
「雖說本尊恨不得他去死。」赫連眼睛一直盯著遠處的榆樹,「但作為三界神尊,本尊不該有殺生心性。」
「況且,就算他該死,本尊也絕不會用此等虐生手段。」
聽到這番話,祝引樓難得覺得赫連還是赫連,「上尊說自己不通醫術,卻還是看了出來。」
「確實不通,但你都那麼說過了,就當有學一二又如何。」赫連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五臟六腑糜爛成水,心房空無一物,僅靠蛫膠撐生皮肉,本尊都不知該夸江水平醫術高明還是說這根骨頭出身不凡了。」
祝引樓輕哼,「上尊能打出這等傷害,也是出手不凡。」
「你在指責本尊?」
「自然不敢。」
「如若出自憐憫之心,本尊不與你計較;可若是出自對他的偏袒,那就別怪本尊下次出手更重了。」
祝引樓天亮前想了很多話,總覺得現在是時候說出來了。
「赫連。」
「嗯?又直呼本尊大名,是有什麼喜事不成?」
「你記得我同你說過兩清吧。」
赫連臉色驟變,「怎麼,好端端的又想拿這個威脅本尊?」
「如若我現在再說,你會如何看待我?」
赫連繃住嘴,等待著對方繼續說下去。
「如若我不順從你的意思,你會覺得我是另圖其人,娵訾、天子星、白主柳岸,是嗎。」
「你都能這麼想了。」赫連胸口一緊,「那說明對本尊還是了解到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