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說了。」赫連冷漠至極打斷對方,「本尊不會再讓你去任何地方。」
「怎麼?打算把我關在這裡等到你玩膩味為止嗎?」
祝引樓把劍往後抽了一點,赫連手心立馬皮開肉綻,殷紅色緩緩順著刃面滑落直至滴落在地。
「不好說。」赫連手一使勁,將劍奪過來扔至身後,「先如你的願,關上一萬年試試。」
祝引樓的艴然發抖,「瘋子。」
「這樣就足以激怒你了?」赫連兩步邁到對方面前,用那隻血肉模糊的手掐住對方的臉,「本尊倒是還覺得挺開心。」
祝引樓的臉瞬間變得粘糊無比,人看上去也更加狼狽不已,他再一次用商量的口吻說道:「放了我。」
「晚了。」赫連這才發覺把對方的臉弄髒了,但也無所謂。
「這麼做對你有什麼真正的好處嗎。」
「有啊。」赫連手下移,卡在對方脖子上,「把你還在這,本尊想什麼時候干l你就什麼時候干?還省了你一天在外四處留情的麻煩事,豈不一舉兩得?」
如此無恥的話在赫連嘴裡說出來不過像吃飯睡覺一樣平常。
祝引樓完全相信對方所說就是實話,以至於他找不到更有力的措辭與之抗衡,「逼人太甚。」
「是你先逼本尊的。」
赫連鬆開對方的脖子,轉而溫柔地撈起對方的兩隻手,憐香惜玉般的開始把玩。
「本尊將你放在雨霖鈴做逍遙人,你不樂意;你與妖炅有染,本尊放你到蒼南安生,你卻屢次視本尊為空氣;如今看來,只有把你關在這隻有本尊才能出入的地方,你才會乖乖的聽本尊的話。」
「如若我寧死不從呢?」
赫連將對方那雙被自己染紅的手送至嘴邊親了親,「可以,但是說不準會有人跟著你一起走。」
「你膽敢用這個威脅我?」祝引樓抽出手往對方臉上就揚去一耳光。
赫連受了一耳光反而覺得更得意,「為什麼不敢?因為本尊礙於身份嗎?」
「身份……」祝引樓低笑,「上尊登高了自然只知自己位上三界,自然不會記得籍出長留,身出梅山。」
「……」
「當初在梅山與上尊相識,上尊不過也是一個失桂而自怨無名掛史的少兒郎,甚至只有姓為名,那時候我要是能看透上尊不過是個權私重名之人,就應該調頭而走,不當相識這一場。」
啪——
赫連惱羞成怒,揚起手差點就要給祝引樓一耳光。
祝引樓短暫地閉上了眼睛,再睜開時,耳光沒有落下,他也難以相信面前人竟然真是赫連。
「怎麼,後悔了?後悔落入本尊這種人手裡?」赫連怒不可遏將人往後逼走,「看清了本尊為人?怎麼,失望了?還是本尊在你心裡就是這種人?」
祝引樓後背撞倒一個半米高的白色瓷瓶,瓷瓶順著架子在長桌上滾了幾圈,最終落地,徹徹底底的碎了。
「那如果說,我不希望上尊是這樣的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