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不要?」
「不要。」
赫連有些許失落,「這東西可不是一學就會的。」
「打發時間玩的,我也不求一步登天。」祝引樓轉身要去找外衣穿。
赫連目光下移,不滿道:「下床為何總是不穿鞋。」
祝引樓充耳不聞。
「立冬前本尊再讓入吳去打些地毯來,把地板都蓋上吧。」赫連說。
祝引樓想著自己又不打算被關在這裡一輩子,這些都與他無關,於是敷衍回了個「隨便」。
看到祝引樓的穿著,赫連又不滿了:「不是才送了新衣過來,瞧不上?」
「幾尺樓閣消人憊,除了兩行青鷺,我穿什麼,又有誰看得到。」
祝引樓將松松垮垮的衣帶系好,連褶子也懶得整理,沒有往日的一點精緻樣。
「穿什麼還顧慮何人看你?」赫連哼了一聲。
「那不正對了上尊常言,我是個浪l貨胚子嗎。」祝引樓隨意找了一根帶子,將散發簡略的束在了腦後。
「你還真是夸不得。」
祝引樓將絲製的褲腿挽上去,走了兩步又松落下來,他不厭其煩地又彎身下去,重新別好耷在腳踝上的布料。
赫連見狀,不出聲息地走到對方身後,一把將人從後面抱起後坐了下來。
「幹什麼?」祝引樓不知所以的就坐到了對方腿上。
這個場景赫連倒是期許過好些回了,這還是頭一次實現。
他一手緊收對方小腰生怕對方跑了,一手拿過桌上的編笛,半商量半命令說:「本尊教你吹吧。」
第五十七章 吹笛
祝引樓沒拒絕也沒接受,赫連就當對方是默認了。
他將手中樂具的特點和功能一一做了詳細介紹後,又開始教祝引樓怎麼看譜。
祝引樓倒是真不會看梅山編笛的譜,也不是完全不會,就是沒那麼明白。
「指法和吹法是什麼聽明白了嗎?」赫連指著書頁問腿上人。
祝引樓盯著譜子深思了一下,「嗯。」
「真聽明白了?」赫連明顯不信。
「差不多。」
「差不多那就是差遠了。」赫連把譜子接到手裡,「死要面子傻腦瓜。」
祝引樓接揭了面,心虛卻又不然,「我自行領悟就好,不勞煩上尊親自授業。」
「那這裡是什麼意思,這個注點。」赫連指著譜子上一個符號問。
